第(1/3)页 闻舒到民政局时候,看了看两间大厅,结婚区域寥寥无几,离婚区域却人满为患。 她忽然就有种。 买定离手的诡异雀跃感。 厅内。 几对夫妻要么面红耳赤吵得不可开交。 要么并肩而坐一言不发却恨意不减。 要么心如死灰,满脸即将解脱之态。 她与盛徵州呢? 会如何? 闻舒几乎只用一秒就得到了答案。 他俩会冷静的不像是夫妻,像是炮友分家。 谈了七年的性,硬是不掺杂一点爱。 以至于,闻舒不合时宜地笑出声了。 更多的是自嘲。 原本还吵得不可开交的夫妻们纷纷看向她,像是看神经病。 闻舒收敛了几分:“不好意思,我老公出轨有家室的女人,我实在是气笑了。” 原本还争吵不休的女士们立马投来感同身受又替她愤愤不平的目光。 “你这么年轻还这么漂亮,你老公是瞎了狗眼的?”有过来拿离婚证的女士诧异。 闻舒点点头:“我也觉得。” “男人都是这种货色,外面的屎他都觉得是五香的!” 闻舒再次附和:“想吃拦都拦不住。” “这些没良心的迟早烂心烂肺!”那些女士越骂越起劲。 原本闷声不言的男人们忍不下去这些指桑骂槐的话,当即站起来面目狰狞地还嘴。 大厅再次爹妈族谱满天飞。 闻舒静静看着这场面。 多年夫妻,竟然以这样惨烈收场。 一时不知道是该悲哀还是庆幸互相脱离苦海。 看了看时间。 已经马上十点。 仍不见盛徵州的回信。 闻舒再次给对方拨去电话。 盛徵州依旧没接。 闻舒是好不容易取到的号,盛徵州要是迟到不来,她就白抢号了。 她只能先起身,走到窗口:“请问,今天几点下班?当天能领证吗?” 工作人员转头看她:“领不了,今天提交申请,也有一个月的冷静期,一个月后才能拿证。” 闻舒霎时如鲠在喉。 她头一次开始想骂这该死的规定。 所以,盛徵州放她鸽子不来,是因为知道今天领不了离婚证? 闻舒没招儿了。 丧眉耷眼从民政局出来。 本以为能够立马领证井水不犯河水。 是她想得太理想了。 闻舒还是有些气不过。 盛徵州要是知道今天办不了,也不跟她说,非要晾着她? 闻舒胸腔有闷气,深呼吸几个来回,才拿出手机叫车回医院。 等车期间。 闻舒思绪恍惚地刷了刷朋友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