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张巧巧面现难色,“什长,陈时安一副猴急样,我今天去见他,已经被他占了不少便宜。 若是再去溜,恐怕还得被他吃豆腐。” 许芸微微一笑,“你这么做都是为了宋什长,你不用担心,宋什长非但不会嫌弃你,还会更加疼爱你。” 张巧巧稍作犹豫,点了点头,“好,我听什长的,找机会再去溜溜陈时安。” 许芸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你先去梳洗一番吧,晚间的时候,我带你去宋什长的营帐中坐坐。” 闻言,张巧巧面露大喜之色,“我这就去!” 说完,急匆匆地离开了营帐。 待到她离去,许芸的嘴角泛起了嘲讽的笑容。 ………… 晚间,刚刚吃完晚饭。 陈时安没有巡守任务,就早早回到营帐,准备接着拔刀。 这个时候,杜刚快步进来,身后跟着一位黑脸汉子。 “老大,他是涂苟涂什长的人,说是有事要找您。”杜刚瓮声瓮气地出声。 陈时安轻抬眼皮,快速将黑脸汉子打量了一番。 黑脸汉子上得前来,“陈什长,我奉涂什长之命,想跟你借一样东西。” 陈时安眉头微挑,“说说看。” 黑脸汉子清了清嗓子,“白天巡守的时候,我们什长猎了一头野猪回来,光有肉没有酒,有些煞风景。 想着,陈什长这里应该可能会有,便过来借几坛。” 说到这里,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原本,我们什长是打算亲自过来的,但弄野味这一块,什长最在行,走不开,便让我走一趟。 为此,他还让我一定要向陈什长赔罪道歉。” 说完,他朝着陈时安弯腰拱手,赔礼道歉。 “不必客气。” 陈时安摆了摆手,“我这里的确有酒,但存量不多,只能给你们一坛。” 黑脸汉子大喜,“能弄到酒已经足够,咱们不嫌少。 我们什长说了,等回了城寨,一定会双倍奉还。” 陈时安点了点头,朝着杜刚使了个眼色。 杜刚立马转头离开了营帐,回来的时候,怀中抱着一个酒坛,直接递给了黑脸汉子。 黑脸汉子连连道谢,“陈什长,我们什长还说了,你若是有空的话,可以带着兄弟们到我们那聚一聚。 他猎杀的野猪很大,够我们两什的兄弟一起分享。” 陈时安面现迟疑之色。 杜刚舔了舔嘴巴,“老大,反正晚上又没有任务,去喝两杯,也不耽误事。” 黑脸汉子跟了一句,“陈什长,你若是没什么事,就到我们那坐坐吧。 我们什长对您可是推崇有加,时常在我们面前夸您呢。” 杜刚正欲帮腔,陈时安给了他一个白眼,清了清嗓子,“你回去告诉涂什长,稍后我就会带着兄弟们过去叨扰。” “好嘞,我们恭迎大驾。” 黑脸汉子答应了一声,抱着酒坛喜滋滋地出去了。 杜刚小心翼翼地出声:“老大,我刚才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。 我只是觉得,涂苟涂什长也不是有背景的人,平日里也没什么架子…………” 陈时安微微一笑,“解释什么呢?你别想多了,赶紧去和兄弟们说一声,稍稍收拾收拾,等会喝酒吃肉去。” 杜刚面现大喜之色,连忙颠颠地出了营帐。 陈时安长叹一口气,“就这么两个能用得上的人,偏偏一个好色,一个好酒…………” …………… 夜色深沉。 涂苟的营地当中,燃起了数堆篝火。 篝火之上,烤得金黄的野猪肉正散发着扑鼻的香味。 中等身材,皮肤黝黑的涂苟,正光着膀子,在几个篝火之间跑来奔去,忙得不亦乐乎。 这个时候,一行十数人大踏步地进到了营地,正是陈时安等人。 陈时安走在最前面,皮侯和杜刚一左一右,落后半步,各自抱着两个酒坛。 涂苟见到陈时安过来,立马快步上前,笑脸相迎,“陈什长愿意赏脸,蓬荜生辉。” 看到杜刚和皮侯手中的酒坛,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,“太客气了,在这西山坳,酒可是难得之物,今天让陈什长破费了。” 陈时安面含浅笑,“涂什长相邀,我岂能空手而来。 刚走到营地门口,便香味扑鼻,涂什长好手艺。” 涂苟摇了摇头,“让陈什长笑话了,我们家世代打猎,也就会这点手艺。” 说到这里,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,“条件简陋,陈什长和兄弟们将就坐在篝火旁,咱们边吃边喝边聊。” 很快,两什二十多位汉子围到一个个篝火周围。 涂苟清了清嗓子,“各位兄弟,条件有限,酒就这么几坛,大家悠着点喝,但四百多斤的野猪,肉管够,大家放开了吃。 咱都是粗人,没那么多客套话说,先欢迎一下陈什长和他的兄弟们。” 一阵掌声和欢呼声之后,涂苟再次出声:“兄弟们,开干!” 随之,汉子们立马行动起来,大口喝酒,大口吃肉。 陈时安被安排在涂苟的身边,刚刚坐定,涂苟便直接用横刀切下一大块肩胛肉,递了过来。 “陈什长,野猪身上的肩胛肉最适合烤着吃,你尝尝。”涂苟黝黑的脸庞在篝火映衬下,红彤彤的,满脸的真诚笑意。 陈时安道了一声谢,把肉接着过来,轻轻地咬了一口。 不得不说,涂苟在烤野味方面,的确有一手。 烤制的野猪肉,外层焦脆,一口咬下去,带着烟熏和微焦香气的肉汁立马充溢满整个口腔。 “不错!” 陈时安连连点头,“涂什长这手艺,若是去到城寨开一家烤肉店,生意绝对火爆。” 涂苟摇了摇头,“你可千万不要给我灌迷魂汤,我若真去开了店,指不定血本无归。” 说到这里,他端起酒杯,“陈什长,敬你一杯。 第一眼看到你,我就知道,咱们对脾气,是同路人。 猎妖队这些个什长,除了你我,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背景。 咱们以后多亲近,互相有个照应。” 陈时安笑声回应,“涂什长这番话,说到我心坎里了。 若不是一见如故,今天晚上我也不会来这里。 来,涂什长,咱们今天好不容易凑到一块,多喝几杯。” 有酒、有肉,男人们凑到一起,很容易熟络。 几杯酒下肚,陈时安和涂苟便开始勾肩搭背起来。 涂苟喝完杯中酒,抹了一下嘴巴,“别一口一个什长叫了,咱们以后以兄弟相称,如何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