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送水的频率比格罗夫送信还高。” 罗莎莉亚的脸涨红了,啪地把门关上。 伊莲娜低头继续缠箭杆,嘴里嘟囔了一句。 “一个刚升完二阶想出去打架,一个想上楼送水,就我一个正经干活的。” 二楼窗台上,林烬闭着眼睛,嘴角动了动。 林烬翻了个身,背对着窗户。 算了,先睡一觉。 真要出事,伊莲娜的耳朵比任何预警都快。 —— 风车镇北门外。 格罗夫站在城门洞里,看着远处那个灰袍独眼牵着马慢慢走过来。 他身后跟着三个锁甲骑士,腰间的银链在午后的阳光下一晃一晃。 格罗夫旁边站着两个瘦巴巴的老猎户,手里拄着木杖,背上背着空箭壶。 “记住了。”格罗夫压低声音,凑到两个猎户耳边。“他问什么你们就说不知道,问林子里有什么,你们就说野猪和黑熊。问有没有见过奇怪的东西,你们就说——” “就说喝多了看见过鬼火。”左边那个老猎户接了一句。 格罗夫愣了一下。 “……行,就这么说。” 奥列格已经走到跟前了。 他的独眼扫过格罗夫,又扫过两个猎户,最后落在北边那片黑压压的林线上。 “走吧。” 塞西莉亚是被自己额头上的热度烫醒的。 不对,不是醒了——她的身体还躺在木屋一楼那张窄床上,裙底的尾巴蜷在腿弯里,呼吸平稳。但意识已经不在这儿了。 脚底踩着的地面是反的。 不是她站反了,是整座宫殿倒过来了。 穹顶在脚下,地板在头顶。那些本该悬挂在天花板上的铁链吊灯,现在全插在她脚边的石砖缝里,烛火朝下烧,火苗往地心的方向舔。 塞西莉亚低头看了看自己。 还是那身被扯烂了大半的长裙,额头上的黑角还在,尾巴也在。掌心的契约纹路一明一灭地跳着。 她往前走了两步。 脚底碎了。 不是石砖碎了——是踩到了什么东西。塞西莉亚抬脚往下看,一顶金色的王冠被她踩扁了半边,宝石从镶嵌槽里蹦出来,滚到远处。 再往前看。 满地都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