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画地为牢整整二十载,那位的心,似乎真的已经死了大半了。 万般无奈之下,这位大柱国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,都寄托在今晚的这场接风宴上了。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,终于打破了这凝滞得几乎要凝固的气氛。 徐骁连忙收敛心神,脸上瞬间堆起了热情却又不失威严的笑容,抬眼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。 只见顾天刹已经换了一身蜀锦制成的白色长衫,正缓步朝着这边走来。 他身形挺拔如松,渊渟岳峙,气度从容不迫,宽大的衣袖随风飘摇,愈发显得如同谪仙下凡一般。 在这位魔教教主的身后,跟着几个神色各不相同的人。 一身白袍如雪、怀中抱着双刀的南宫仆射紧随其后,她清冷的眸子扫过廊亭时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 这位甘愿充当大魔头护卫的白狐儿脸,选择了用自己的方式来报答恩情! 即便她的双刀和一品境界,在深不可测的北凉王府中显得有些微不足道,但总归还是能够帮上一些忙的。 低眉顺眼的舒羞,依旧穿着一身粗布衣裙,努力地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。 可是当她看到廊亭内那袭象征着无上权力的蟒袍时,眼中依旧带着深深的恐惧…… 走在最后面的,则是脸色不太好看的北凉世子殿下。 徐凤年强打着精神,眼神有些飘忽不定,对亭内等候着他的亲生父亲视而不见。 只是偶尔会回过头去,偷偷瞟向那个东张西望、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小小身影,姜泥! 方才见到这位整个王府里最嚣张的侍女之后,他连日来的阴霾似乎一下子就一扫而空了。 可是迎向这位世子殿下的,却是姜泥一顿不痛不痒的小拳头…… 若是放在以前,徐凤年还不十倍奉还才怪呢?! 可惜啊,这个小丫头现在竟然有了靠山,而且还是那个挟持了他的大魔头! 别说还手了,这位世子殿下现在连还嘴都不敢。 顾大教主难道是瞎了眼吗?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"太平公主"?竟然还让她做自己的贴身婢女…… 此时的姜泥小脸绷得紧紧的,心里既紧张又好奇,袖子里紧紧地攥着那柄神符匕首,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乱转个不停。 她狠狠地瞪了徐凤年一眼之后,又偷偷地瞄了一眼自己的这位"老乡"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 她既希望徐凤年倒大霉,又害怕他真的出什么大事; 既觉得这位魔教教主十分可怕,却又因为他刚才的那一番话,心中生出了一种莫名的亲近感。 白衣飘然的顾天刹径直走到早已预留好的客位前,坦然自若地坐了下来,冲着徐骁微微点了点头。 "让王爷久等了。" 徐骁哈哈一笑,声音洪亮如钟,试图驱散一些宴席上过于凝重的氛围。 "顾教主能够大驾光临,本王等再久也是应当的!来,大家满饮此杯,为教主接风洗尘!" 躲在廊柱后面的姜泥瞪着一双大眼睛,看得啧啧称奇。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? 儿子被人挟持,威名赫赫的人屠还这般客气,像是真的在招待一位贵客。凉王身后的徐堰兵微阖双目,视而不见,右手自始至终握着腰间那杆木枪。白熊袁左宗可不像自己的师父那般稳如泰山,后心一阵阵发凉。陵州城外的大魔头,没说几句便一剑劈下,保不齐待会儿又发什么疯……宴席上,北凉王端起酒盏一饮而尽,同时瞥了眼那位。 却见魔教教主毫不顾忌,真就饮下杯中酒!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接风宴不简单,城府极深的顾天刹,难道不担心……酒里有毒?“好酒!”顾教主夸赞一句,眸光扫过凉王,心里暗笑一声。他的《血海神照经》,已将自身气血炼得玄之又玄,近乎通神。 除了能化作磅礴的恐怖气机外,更是府中生洞天,窍穴逆阴阳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