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不想管秦家的事,可秦守业提到了他爹。 秦苏躺到床上,闭着眼,脑子里反复转着明天的安排。 还债,二十三两。 对现在的他来说,九牛一毛。 可他不打算就这么便宜了秦守业。 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,秦苏就起了。 身上的伤口比昨天好了些,左肩还是疼,但胳膊能动了,膝盖和脚踝的肿也消了大半。 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,揣上银子,锁好院门,往秦家老宅走。 秦苏走到秦家老宅巷口的时候,就听见里面闹翻了天。 他拐了进去。 院门敞着,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,见秦苏过来,自动让开了一条路,眼神里全是看好戏的神情。 秦苏走进去。 院子里站着十来个人,把秦守业围在中间。 秦守业跪在地上,脸上有一个巴掌印。 刘翠兰瘫坐在正屋门口,头发散乱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嗓子都哑了。 一个穿着绸缎棉袍的中年男人站在最前面,肚子挺得老高。 “秦守业!你欠我的十两银子拖了快两个月了!今天再不还,老子把你家砸了!” 旁边一个尖脸妇人跟着骂:“就是!欠我三两,说好上个月还,连个屁都没有!你们秦家就是一群骗子!” 一个干瘦的老头拄着拐杖:“秦守业,你爹的药钱还欠我四两呢。我这把老骨头指着这点银子买药吃,你也好意思拖?” 秦守业跪在地上,低着头,一声不吭。 绸缎棉袍的中年男人见他不说话,火气更大,一脚踹在他肩膀上。 秦守业被踹得歪倒在地,又爬起来跪好,连躲都不敢躲。 “你那个跑了的好儿子呢?叫出来! 打了人就想跑?我告诉你,周师傅说了,那十两银子今天必须到,不然他就亲自上门来要!到时候可不是十两能解决的了!” 秦守业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“周师傅的银子……我、我凑一凑……” “凑?”尖脸妇人嗤笑一声。 “你拿什么凑?你家那个破屋子,值几两银子? 你那个死了的老大要不是替你去服徭役,你早饿死了!” 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,越骂越难听。 绸缎棉袍的中年男人又踹了秦守业一脚,这次踹在胸口,秦守业闷哼一声,捂着胸口趴在地上,半天没爬起来。 “我告诉你,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拿出来,我就把你家老爷子从床上拖出来!让他看看他的好儿子是怎么赖账的!” 刘翠兰听到要拖老爷子,哭喊起来:“别、别动老爷子……求求你们了……再宽限几天……” “宽限?老子宽限你多少回了?”中年男人啐了一口,“你们秦家,从上到下,没一个好东西! 老的偏心,小的畜生,中间的全是白眼狼!活该你们家破人亡!” 正闹着,不知道谁喊了一声:“秦苏来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