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摸到脖颈上冰凉的锁运符。就是这东西锁了她十一年,让她源源不断地将福运输送给那些所谓的家人。 外面又响起脚步声。 “老爷,晚晚她……真的会没事?”女人带着哭腔,是她母亲柳氏。 “术士说不伤性命。”谢崇山不以为然道,“只是住几年。等符成,她就能出来了。” “十一年啊老爷。她出来都十六了,姑娘家最好的年华在暗室内度过,往后怎么办?” “夫人。”谢崇山沉声,“你这是妇人之仁。符成了,谢家一飞冲天。将来我升官发财,弘业入朝,弘礼高中,婉如高嫁,这都是棠晚为家族做的。往后谢家兴旺,还能亏待她?” 柳氏沉默。 “走吧,明日一早再来。” 脚步声远去。 谢棠晚眼泪滑落。 前世她偶尔听见母亲送饭时在门外哭。当时她不懂。现在懂了。 母亲哭完,还是会让她继续住在那小黑屋里。 因为母亲也想要那份福运啊。 她抬手擦泪,手太小,擦不干净。 不能哭。她才五岁,这身体太弱,跑不了。迷香让她浑身发软。 可她不能再被关进去。 她躺着,听外面的动静。打更声,三更了。 前世她被关十一年,没一个人来看过。 大哥谢弘业封侯拜将,早就把她忘了;弟弟谢弘礼连中三元,提起她只叫“地窖里的那个”。姐姐谢婉如高嫁长宁侯府,也从来不过问她。 父亲,母亲,家里每个人都知道她在那里。 没一个人来看她。 这一世,她不会再让他们如意。 她不会再乖乖住进暗室,不会再当血包,不会被锁十一年再被毒死。 她要让他们知道,她不是工具,不是祭品。 她是人。 手摸到锁运符,扯不动,像长在肉里。 天亮了,脚步声响起。 有人推门。 “老爷,您看——”母亲装出惊讶的表情。 “棠晚怎么在这儿?”父亲也装模作样。 谢棠晚一动不动。 她能感觉有人俯身。 “老爷,她脖子上挂的什么?” “符?”父亲大喜,“怎么会有符?莫不是祖宗显灵?” 谢棠晚心里冷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