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更应该知道的是,”母亲打断她,“世界花样滑冰锦标赛是三周后,这是米兰之后第一个大赛,全日本的媒体都在看着,他必须参加。” “为什么?” 这句反问让走廊里突兀的安静了几秒。 泷泽遥的手指微微收紧,攥住了身下的床单。 “您说什么?”母亲的声音带着危险的意味。 “我问,为什么?”安久的声音没有退让,“他的身体在说不行,您却一定要他上场,为什么?” “因为他是泷泽遥。”母亲冷淡道,“因为他是日本这世代最出色的花滑选手。因为他在米兰失败了——摔得那么难看,全世界都看见了。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站起来,回到赛场上,告诉所有人那只是一次意外。” “用他的身体去证明?” “用他的成绩去证明。” “泷泽教练。”安久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有什么东西变了,“您说的成绩,需要他站在冰上才能拿到,但如果他的身体垮了,他连冰都上不了。” “那就让他站上去。” “怎么站?打封闭?吃止痛药?缠绷带缠到腿发紫?” 母亲没有说话,但那个沉默已经是一种回答。 “您知道那会是什么后果吗?” 安久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那是压抑到极致后忍不住泄露出来的愤怒,“他现在的问题是可以康复的,只要给他时间。但如果强行上场——” “他必须上场。” “他可以错过这一届世锦赛!”安久说,“他才十九岁,他还有未来。” “未来?”母亲的声音忽然轻了下来,不是那种温和的轻,而是让人脊背发凉的轻。 “浅井小姐,你知道他从五岁开始,每天几点起床吗?你知道他为了一个四周跳摔过多少次吗?你知道他错过多少同龄人该有的东西——朋友、假期、正常的人生?” 泷泽遥躺在病床上,听着这些话,他听过太多次了,从五岁听到现在。 从那个小小的冰场,到青少年组,到成年组,到世锦赛,到奥运会。 每一次都是这些话,只是以前说给他听,现在说给别人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