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是。” 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“你们是不知道,我家少爷虽然从小看着挺稳重的,但毕竟是男儿,皮的时候是真的皮。” “就说上个月吧,我好不容易绣了一个荷包,准备送给我表妹当生日礼物。结果被他趁我不注意,偷偷在荷包里塞了一只虫。我打开的时候,差点没吓死!” “还有上上个月,“还有上上上个月…………。” 翠儿掰着手指头,一件一件地数着林诚的 “罪状”,越说越起劲。 “现在好了!他去上任了!每天有处理不完的公文,开不完的会!再也没时间捉弄我了!” 她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脸上的幸福感都快溢出来了,“嘿嘿,真好啊。” “以后我每天就只需要打扫打扫他的房间,给他准备好两餐就行了。剩下的时间,我想干嘛就干嘛!” 几个小丫鬟都羡慕地看着她。 翠儿拿起一颗瓜子,刚要放进嘴里,突然打了个喷嚏。 “阿嚏!” 她揉了揉鼻子,嘟囔道:“谁在念叨我呢?” 东宫里,静悄悄的。 朱标正趴在寝殿的软榻上,后背的伤已经结痂了,但还是不能随便乱动。马皇后严令不许他出东宫一步,每天只能趴在榻上批文书。 案前的文书堆积如山,像一座小山一样。他刚批完一份关于科举考场安排的奏章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正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。 就在这时,外面回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脚步声从远到近,每一步都踩得很重,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,仿佛要把青石板踩碎一样。 朱标猛地睁开眼睛。 这个脚步声……他太熟悉了。 朱标的心里咯噔一下,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。 他还没来得及喊人,寝殿的门就被 “砰” 的一声推开了。 林诚站在门口。手里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,小半瓶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晃着耀眼的光。 “标弟。” 林诚走进来,反手关上了门,语气温柔得像在跟三岁的小孩子说话,“哥哥可想死你了。” 他一步步地向软榻走过来,手里举着那个玻璃瓶子,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弹了弹瓶身,发出清脆的 “叮叮” 声。 “来吧,接受哥哥的爱。” 朱标的瞳孔猛地收缩。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,林诚真能掏出点啥好东西给他? 朱标趴在榻上,想往后退,但后背的伤让他动弹不得。他刚刚扭了一下,就感觉后背一阵刺痛,刚结好的痂好像裂开了。 他只能用手撑着榻沿,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林诚,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。 “诚哥!你咋来了?” 朱标的脑子里有一万匹马在狂奔。我靠啊!这个昏爹!这是要坑死我啊! 林诚能悄无声息地进到东宫,还直接走到他的卧房门口 —— 没有朱元璋的授意,狗都不信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