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牌桌上的气氛有些紧张。 所有人看向光头的眼神都变了。 谢疏手里剩下一张盾牌算他运气好,但光头男呢? 他有谢疏那样的运气吗? 他手里无论是刀牌还是空白卡牌,都代表着他已经没有自保手段了。 光头男虽然在谢疏手里栽了两次,但他并不是傻子,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里意味着什么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 光头男呼吸急促起来:“我……我……你们不要相信他!我确实撒了谎……我手里的确实不是刀牌,而是盾牌!是盾牌!你们不能杀我!他在借刀杀人!” 谢疏一挑眉:“那你慌什么?” 光头男的吼声戛然而止,大汗淋漓。 谢疏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,句句直冲要害,让光头一时无话可说。 他的大脑疯狂运转,但这是必死的结局,他根本没有办法打消别人的杀意。 他疯了般死死盯着谢疏,如果现在给他一把武器,他能不管不顾地杀了谢疏。 但可惜,副本的规则大于一切。 剩下的玩家相互对视一眼,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残忍。 他们是陌生人,但在保命这件事上无比默契,为了活下去,他们只能这么选。 眼镜男哆哆嗦嗦地看了众人一眼,不敢动,也不敢说话。 他手里没有刀牌,只剩下两张空白卡牌,所以投票杀人这件事,跟他没有关系。 西装女看着光头,犹豫了一瞬,还是叹了口气,从手中拿出一张刀牌: “抱歉了,光头,我也不想杀你,是规则逼我这么做的,要怪就怪这个黑塔游戏吧。” 她将手里的刀牌轻轻往前一推。 光头脸上的愤怒早已消失不见,在死亡的恐惧下,他浑身抖如糠筛。 “不……不!你不能这么干!” 他疯了一般开始环顾四周,视线从眼镜男身上掠过时,猛然一顿。 眼镜男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 只见光头忽然想起什么一般,猛地指向眼镜男,急声吼道: “杀他……杀他!他现在就剩两张牌了,他手里肯定没有盾牌!” 眼镜男瞬间脸色一白,看向众人疯狂解释道: “我有盾牌的!我有盾牌!你们不要信他!我还有两张盾牌,不值得浪费刀牌,你们……你们先杀他!” 西装女看着他们两人狗咬狗的样子,皱了皱眉。 这个眼镜男好像也有点问题,都急得满脸汗了,看来他手里的盾牌并没有他说的那么多。 不过…… 西装女下意识看向身边扎高马尾的女生,恰好对方也扭头向她看来。 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,仿佛达成了某种协议般,立刻就有了决定。 --不管眼镜男手里有几张盾牌,先把光头男杀了才是最稳妥的办法。 这个人实在是太能跳了,一门心思都是怎么杀人。 留下他,对所有人都是一种威胁。 高马尾女生从手中抽出一张刀牌,放在桌面上,同样往光头面前一推。 光头和眼镜男的怒吼声瞬间一停。 两人的脸色同时扭曲起来。 眼镜男是因为狂喜,而光头男则是满心绝望。 这样的戏码,江循看了太多了,他并没有直播间观众那样热情兴奋,反而觉得有点无聊。 看见有人出牌,他瞄了一眼,提醒光头男: “有玩家对你使用了两张刀牌,请尽快使用盾牌抵挡,若不作出任何反应,三十秒后攻击将会生效。” 光头男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,坐在椅子里喘着气,死死捏着手里的卡牌。 不……不……他不想死,他不想死! 他看向高马尾女生:“那个小白脸在骗你们,我从他手里抽中的不是空白卡,是一张盾牌!我手里真的是盾牌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