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长发和沈春立业是差不多的态度。 沈春立忙说:“霍总,她自己吃就行,您不用管她。” 纪书颜眼观鼻鼻观心,一个字不敢说了。 李长发笑了笑,起身,端了酒杯:“霍总,三生有幸,我能认识您,敬您一杯!” 霍言洲抬手,酒杯跟他碰了碰,喝了一口。 沈春立一看,也起身:“霍总,我也敬您一杯。” 他站起来,没想到,霍言洲也站起来了。 他端着酒杯,杯沿比沈春立的低了一下,碰一下,喝了一杯。 李长发:…… 心累。 这区别对待,怎么差这么多? 说霍言洲尊老爱幼吧,自己和沈春立岁数差不多,也没见他尊重自己。 说他摆谱吧,他对沈春立又规规矩矩,挑不出半点错处。 李长发是看出来了,沈春立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 他不过是沾了纪书颜的光。 因为他是纪书颜的长辈,所以霍言洲才尊重他。 李长发觉得自己这步棋真的走对了。 本来以为纪书颜给他牵个线就行。 等见了霍言洲才发现,他永远都上不去的阶层,确实和他有着天堑一般的距离。 但霍言洲明显对纪书颜不一样。 李长发就不时引导着,把话题往纪书颜身上带。 沈春立虽然和纪书颜接触不多,但他和纪书颜小姨恋爱结婚那几年,对纪书颜的事情知道不少。 因此说起来,也是头头是道。 果然,霍言洲听得很是认真。 纪书颜忍不住开口:“沈叔,你们聊你们的事,别说我小时候的糗事了。” 李长发说:“你和霍总都是年轻人,我怕我们老年人的话题,你们听了无趣。” 纪书颜说:“只怕我的事,霍总听了,也觉得无趣。” “还好。”霍言洲指尖动了动,开口:“聊胜于无。” 可纪书颜一点也不想那些糗事被霍言洲知道。 什么面包里夹了牙膏被辣哭了之类的事。 很丢人好吗? 快九点的时候,李长发拉着沈春立,说出去抽根烟。 包厢里就剩下霍言洲和纪书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