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不能报官,这是江湖恩怨。所谓江湖事江湖了!”好几个坐在酒坊里的江湖人士赶紧出言,好生相劝。 封二娘怒道:“感情不是你们的酒啊!” 其中一个江湖人站起来,对着封二娘说道:“只要你不报官,酒钱算什么,我给你就是,你说……多少钱?” 封二娘:“卖出去一些了,本来六贯钱的,算你五贯好了。” 那江湖人士又一屁股坐下来:“哦,那没事了,我就问一下。” 呵呵,出什么出?自己浑身上下即便是卖了随身携带的那把宣花斧头,都值不得五贯钱。 听说要五贯钱,所有江湖人都闭上了嘴巴。 “七郎,七郎,死哪里去了,躲柜子底下作甚,赶紧去报官啊,往左边的街道上去,上樊悦楼,胡捕头就在那边吃花酒呢!” 小二赶紧从柜台下面溜出来,飞也似的朝着街面上跑去了。 “别打了,别打了!” 有个江湖人士见小二溜了出去报官了,赶紧出来对大打出手的两人大喊起来。 两人哪里肯听? 最烦就是这些劝架的,不管是谁,总有个拉偏架的人存在。 花月郎趁玄机子磕飞飞镖的空档,欺身而上,袖中滑出一柄短刀,寒光闪闪,直刺道人肋下。玄机子长剑来不及收回,只得急退两步,撞翻了一张桌子。 桌上的酒碗摔在地上,碎瓷四溅。 酒坊里的客人早就跑了大半,剩下的几个胆大的缩在角落里,伸长脖子看热闹。胡屠户凑到张玄道身边,只露出半个脑袋,一双眼睛瞪得铜铃大。 “早知道就不过来了!这特么江湖人无法无天啊,到哪里都是拿刀拿棍的,骇死个人。” 张玄道说道:“你每天都过来把几个铜钱给二娘,不就是看她长得好看,还是独居吗?小心点,杀猪杀得多了,哪天别被猪给害了。” 胡屠户呵呵两声:“怕是让道长白担心了。” 张玄道也不说透,反正提醒了一句,听不听随他了。 那虬髯和尚渡厄尊者双手抱胸,靠在门框上,看戏看得津津有味。他身旁那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拍着手笑:“打得好,打得好!玄机子,你这一剑偏了半寸!花月郎,你倒是往他左边攻啊,他左肩有旧伤!” 玄机子闻言脸色一变,剑势果然往左偏了偏,护住左肩。花月郎大喜,短刀连刺,逼得道人连连后退。 “妙极,妙极!”那小娘子笑得花枝乱颤,“渡厄尊者,你说他俩这回能不能分个胜负?” 渡厄尊者摇了摇头,瓮声瓮气地说:“分不了。玄机子内力不济,花月郎招数太花哨,再打半个时辰,两人都得力竭。” 果然,又斗了二十余回合,两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。玄机子额头上沁出细汗,花月郎的呼吸也粗重起来。两人对视一眼,忽然同时收手,各自退开三步。 “今日且饶你一命!”花月郎冷哼一声,收起短刀,整了整衣冠。 “哼,若不是怕伤了无辜,定要你血溅当场!”玄机子也收了长剑,脸色铁青。 放狠话? 搞得好像谁不会一样。 顿时,围观的众人都发出一阵嘘声。打了半天,连个皮都没破,这叫什么打架? 这时候就听得有人高声喊起来:“哪个乌龟儿子王八蛋,敢在我的盘上闹事,也不怕我把你们都抓了关起来。” 胡捕头终于来了,在打架完了之后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