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进去之后,自然来了一个很有经验的老鸨子带着,那姑娘继续去拉客了。 刘策跟着老鸨穿过一条走廊,上了二楼,进了一间雅致的房间。 房间不大,但布置得很讲究,紫檀木的桌椅,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,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檀香味。 窗户半开,能看到秦淮河上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,波光粼粼,倒是别有一番风味。 刘策坐下来,刘三和赵四、王五站在身后,三个人腰杆笔直,目光警惕,活像三根钉在地上的木桩。 老鸨是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打扮得花枝招展,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,笑起来眼角全是褶子。 她搓着手,笑眯眯地问:“公子,您想吃点什么?喝点什么?咱们这儿有上好的女儿红,还有...” “上几个拿手菜,再来一壶好酒。” 刘策打断她,语气随意得像在自家厨房点菜。 他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:“再叫个唱曲最好的姑娘来,我不差钱。” 说完,他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金子,随手丢给老鸨。 那锭金子足有五两重,落在老鸨手里沉甸甸的,金灿灿的光芒映得她眼睛都直了。 她这辈子接过不少赏钱,但一出手就是五两金子的主儿,还真没几个。 老鸨脸上的笑容顿时从职业微笑变成了发自内心的狂喜,连声说:“公子放心,公子放心!老身这就给您安排最好的姑娘,包您满意!” 她捧着金子,眉开眼笑地退了出去。 刘策也不以为意,现在他不差钱,实在不行没钱了去管老朱要。 更别说现在救马皇后,以后朱标也得处理一下,要钱那不还有的是?不差这点。 该享受就得享受啊。 他转头看了一眼刘三和赵四他们,见三个人还杵在那,跟三根木头桩子似的,便摆了摆手:“都坐下,站着干什么?” 刘三愣了一下,连忙摇头:“先生,属下站着就行,站着就行。” 赵四和王五也跟着摇头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烫了一下。 刘策又让了两次,三个人死活不肯坐。 他也无奈,这个时代等级分明,主仆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,他一个现代人觉得无所谓,但这些人从小被灌输了那一套,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。 “行吧,愿意站着就站着,不过也不用拘束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 刘策不再勉强,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,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