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至于刚才自己随口骂了她爹是“臭老鼠”这件事,赵炎压根就没往心里去。 因为他本就是就是个骨子里透着几分憨直的乡野村夫,心直口快有什么说什么。 “我当是什么天塌下来的难事。” 赵炎忽然坐直了身子,一本正经地看着桑灵儿,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菜。 “这还不简单?既然治病救不了人,那就把那个躲在暗处布阵的风水相师找出来,一刀宰了。布阵的人一死,这阵法自然不攻自破。” 听到赵炎这番简单粗暴的言论,一旁的鹤清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这野小子,处理问题的方式永远是这般直来直去,纯粹到了极致。 而桑灵儿的面色却瞬间变得煞白,她苦笑着摇了摇头,那双空灵的眸子里满是苦涩。 “赵神医,您有所不知。这绝非易事,甚至可以说是难如登天。” 桑灵儿深吸了一口气,耐心地解释道: “风水相师,修的便是窥探天机、趋吉避凶。 他们若是有心蛰伏,整个人的气机便会与这片天地的风水融为一体。 想要在这偌大的江东省城里,找出一个刻意隐藏的顶尖相师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” 她顿了顿,眼神中闪过一丝对未知的忌惮: “更何况,这等能布下全城尸毒大阵的邪修,身边定然布置了重重杀局与奇门幻阵。 寻常武者莫说杀他,就算是靠近他百步之内,也会被阵法迷了心智,甚至反被煞气吞噬。 又何谈轻易斩杀?” 说罢,桑灵儿微微垂下眼帘,在心底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。 “他虽身负通天医术,武道修为也深不可测,但术业有专攻。这风水奇门一脉的诡谲与凶险,他终究还是看得太过浅薄了些。”* 在桑灵儿看来,赵炎的自信来源于他对武力的绝对掌控,但这世上,总有些东西是单纯的拳脚与剑气无法触及的。 大厅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窗外那绵绵不绝的秋雨,在玻璃上敲打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。 沉闷压抑的氛围,犹如那笼罩在省城上空的尸毒煞气,让人呼吸都不顺畅。 就在桑灵儿以为赵炎也无计可施,准备转身离去,独自去面对那场注定失败的救赎时。 赵炎却忽然挠了挠头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