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小老太太虽然腿脚不行,但是手上却有劲儿。 提着东西不让阮思纭拿,跟她说两句还生气。一个人闷头走路,阮思纭十分无奈。 “噼里啪啦” 两人刚走到巷子口,就听见一阵摔东西的声音,混杂着女人尖利的叫声,和男孩嘻嘻哈哈的声音。 前面的巷子堵了,不少人都在看热闹,阮思纭和老太太挤不进去,只能听见一些吵闹声。 “大柱,里头嚷嚷什么呢?”老太太拉住旁边的憨厚汉子。 大柱用手挡着嘴:“老田那家,吵着要小闺女的工作呢,他家那个大的不想下乡,要小闺女去,这不造孽吗?!那小闺女才15!这老田也不管管,真让那疯婆娘欺负一个孩子,呸!” “造孽!这个老田,一点都不行!玲玲才多大?”老太太气愤填膺。 阮思纭生怕老太太一个气氛上头,冲过去给人抱不平,连忙开口,“外婆,舅快下班了,你这菜还没煮呢。” 她示意了下自己手里提着的晚饭菜。 几世为人,她学会的最大道理就是不要介入别人的因果。正所谓,放下助人情结,尊重他人命运。 在阮思纭零零碎碎听到的这些话里,她觉得田佳玲完全有机会反抗。 这个时代的妇联还是很给力的,虽然不能采取强制措施,但至少也能威慑对方。还有工厂里的领导,有她妈妈的那一份子面子情在,给她爸一个警告什么的,还是有用的。 但如果当事人都选择顺从忍受,那肯定也没有那么多好心人。 说到底,这不过是家务事。清官难断家务事,谁也不想帮了你,转头你自己立不起来还要怪别人。 阮思纭扶着老太太穿过人群,回家。 老太太进了屋子,突然关上门,拉着阮思纭的手,低声:“玲玲她妈给她留的是机械厂的会计工作,你觉得怎么样?” 会计?文科生毕业当牛马的日子突然涌上心头。 是那个毕业就算研究生也只能找到单休的会计吗?是那个哪怕考了注册会计师也只能到手四千的会计吗? “那可是坐办公室的活儿,你要是有意向,婆明天给你问问那小闺女。”老太太拉着阮思纭的手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