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锦衣卫早已经将内阁首辅的府邸围起来。 灵如烟抱着惕乘风来到内阁首辅的府邸时,府里的众人都跪在地上。 灵明钦和灵政尧也随之而来。 首辅对着灵政尧道:“陛下,臣自觉没做错过什么事,为什么长公主要带锦衣卫包围臣的府邸?” 灵政尧的威严如雄鹰之爪,“惕爱卿,你的亲子被调换后,你找回亲子虐待他。 你认还是不认?” 惕首辅望了一眼灵如烟怀中的惕乘风,“他是臣的亲生儿子,臣怎么可能会虐待他?” “为什么你的假儿子住宽敞的院子,而你亲儿子住下人的院子?” “是为了磨炼乘风意志,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。” “为什么假儿子不磨炼?” “大儿子从小在臣身边长大,教养好。 而乘风从小在乡野长大,没教养,需要磨炼。” “换你两个儿子的是假儿子的亲母,你把她杀了吗?” “她始终是大儿子的亲生母亲,在大儿子求情之下,我们饶了他。 况且她对乘风有养育之恩。” 惕乘风故意露出疤痕的手臂,还对着灵如烟道:“妻主,我手臂上的伤口好疼。” 灵如烟腾出一只手,将惕乘风的手臂放在嘴边,“我给你吹吹就不疼了。”你个死装男,伤口愈合都变成疤痕了,疼个屁的疼。 “我感觉我手上的疤痕很丑。” “你身上的每一道疤痕在我心中的都是最美的。”男人都喜欢听花言巧语,我违心说疤痕美,良心也过得去。 灵如烟转头看向惕首辅,“你假儿子经常欺负乘风,你知道吗?” 惕首辅恭敬道:“大儿子生性善良,宅心仁厚,不可能欺负乘风。” 灵如烟身后的锦衣卫把一叠写满了字的纸甩在惕首辅的脸上。 惕首辅捡起来看,他颤抖着声音说:“不可能,我儿做不出伤天害理的事。” 灵如烟讥讽,“你的权力不小,想知道你大儿子是不是做了欺男霸女之事,可以轻松查到,本公主没必要骗你。” 惕乘风把头埋在灵如烟怀里,另一只手指着一个妇人,“她是大哥的亲生母亲,平时对我很好。 大冬天我睡猪圈时,她还给我一床破棉被保暖。 我肚子很饿的时,她给我一碗猪食。 没有她我都可能冻死或饿死了,妻主她真的对我很好,不要伤害她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