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伊莉雅的房间内。 伊莉雅躺在床上不停扭动,银白的发丝几乎要被冷汗打湿。 在梦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吃她。 不是从外面,是从里面。 无数魔术回路像活的蛇缠上四肢,钻进骨头,绕上脊椎。 她的身体正在变成一个空壳。 所有属于伊莉雅斯菲尔的东西正在被抽走。 身体完全无法动弹。 只剩一双眼睛,红色的瞳孔在黑暗中睁着,看着自己一点一点消失。 伊莉雅猛然坐起来,大口喘气。 额头全是冷汗,后颈也是。 手指攥着被子边缘。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白的光。 她没有叫莉兹。 没有叫塞拉。 从被制造出来以来的18年里,每次做这种梦都是一个人等心跳慢下来,等冷汗干掉等天亮。 然后她听到门外有声音。 很轻。 像有人靠在门板上。 "Brave?" 门外安静了一秒。 白夜的声音从门板另一边传过来,压得很低。 "做噩梦了?" "伊莉雅没有做噩梦。" 她的声音还在抖,但嘴上不认。 "你在门外做什么?" "巡逻。走到你门口的时候感觉魔力波动有点不对。" 伊莉雅的脸在黑暗中发烫。 魔力波动不稳定,意味着她的情绪失控了。 作为爱因兹贝伦的圣杯容器,这是不合格的。 沉默了好几秒。 "进来。" 伊莉雅的声音很小。 门被推开了。 白夜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。 "厨房路过顺手热的,喝点?" 伊莉雅盯着那杯牛奶看了看,伸手接过去。 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到手心。 她低头喝了一口。 白夜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 没有做任何多余的事。 就是安静地坐在那里。 月光从窗帘缝照进来。 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伊莉雅偶尔喝牛奶的声音。 过了很久。 伊莉雅开口了,但是声音很小。 "小时候做噩梦的时候,没有人给伊莉雅讲过故事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