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热浪退去,夜风重新灌进来,带着焦土和冰水混合的气味。 两人再次对峙。 白夜的呼吸比之前重了一些。 这一层的消耗确实比附魔斩击大不少,但伊莉雅的魔力通过主从契约的连接源源不断地补充进来,充沛到有些夸张。 灵基的状态维持得很稳。 还能打。 但LanCer将魔枪收回了身侧。 "够了。" 白夜没有放松。 "你的MaSter只让你试探?" "嗯。" LanCer遗憾地点了点头。 "虽然我更想打到底。但命令就是命令。" 他将魔枪扛在肩上,姿态彻底松了下来。 "说真的,你很有意思。" LanCer看着白夜的眼神变了。 "你的属性不算顶尖,正面硬碰硬我能压你一头。但你的打法太灵活了。" "第一层是兵法,用元素组合布战术。第二层直接改规则,剑变成了魔法的笔。" "跟你打就像在跟一支会变阵的军队打。不知道下一秒从哪个方向冒出什么来。" 白夜擦了一下侧脸的鲜血。 这是之前高速交锋时被枪风擦伤的,不严重。 "你也很强。如果你用了那把枪真正的力量……" 白夜的视线落在LanCer的魔枪上。 枪身上的符文已经暗了下去,但他能感觉到那些符文下面沉睡着很危险的东西。 "我不一定接得住。" LanCer轻笑出声。 "下次再打,我可不一定会留手。" 他转身准备离开。 走了几步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白夜身后的伊莉雅。 "小丫头,你的从者不错。" 伊莉雅抬起下巴,语气中满是自傲。 "不需要你来评价伊莉雅的从者。" LanCer大笑着,消失在夜空中。 战场安静下来。 地面上到处是战斗的痕迹。 冰冻的裂纹,灼烧的焦土,被风刃切断的树枝,还有那棵从根到梢冻成冰雕的树。 白夜收剑。 单膝跪了一下,又站了起来。 不是受伤。 是战斗结束后身体本能的短暂放松。 打了十二年的仗留下的习惯,每场战斗结束后给自己几秒钟的缓冲。 伊莉雅快步走到他面前。 "你……" 她张了张嘴。 想说的你没事吧。 但出口变成了:"灵基状态下降了百分之七。魔力消耗在可控范围内,但需要补充。" 白夜看着她。 "听起来像是在关心我?" "伊莉雅在陈述数据!" 伊莉雅的手掌按上白夜的后背。 温暖的魔力从她的掌心流入白夜的灵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