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夜让伊莉雅先回房间,然后又花了十分钟把安全屋内外重新检查了一遍。 结界没有受损,LanCer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在感知范围之外。 在确认一切安全之后。 他去厨房热了一杯牛奶。 端着杯子走到伊莉雅房间门口的时候,门开着一条缝。 白夜看着那条缝愣一下。 推门进去。 伊莉雅已经裹在被子里了,只露出一颗银色的脑袋和一双红色的眼睛。 看见他进来,那双眼睛动了动,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。 "牛奶。" 伊莉雅伸手接过去,喝了一口,指着椅子。 "坐下。" 白夜点了点头,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 伊莉雅捧着杯子,嘴唇刚要张开。 "行了,战术讨论明天再做。"白夜先开口了。"现在是故事时间。" 伊莉雅鼓了鼓脸颊。 "伊莉雅是MaSter,伊莉雅决定先聊什么。" "那小伊莉雅决定现在听故事吗?" 被子里安静了一秒。 "……决定了。" 白夜往椅背上靠了靠。 "上次讲到杰诺在老铁匠的村庄住了下来。" "嗯。"伊莉雅把下巴搁在枕头上。 "记性真好。" "伊莉雅记性一直很好。" 白夜笑了笑,继续往下说。 "老铁匠叫艾伦·因巴斯。是个脾气很差的老头。打铁的时候能连续骂三个小时不带重样,锤子砸得整条街都跟着震。但这人有个毛病,你要是在他面前受了伤,他会一边骂蠢小子一边手忙脚乱地翻箱倒柜找绷带。找到之后包得歪七扭八的,比伤口本身还难看。" 伊莉雅的嘴角动了一下。 "他做的饭也很难吃。比我……比那个年轻人做的还难吃。但他每天都会准时把饭端到桌上。" 伊莉雅抓住了那个停顿。 "比你做的还难吃?" 她想起了那个经历了一场地震的草莓蛋糕。 "那真的很难吃了。" 白夜没有接这个话茬,表情没什么变化,继续往下说。 "因巴斯以前有一个儿子。几年前的魔兽袭击,死了。" 白夜的语气很平。 像在说一件发生在很远地方的事。 "他把杰诺当成了自己的孩子。给他取名字,教他用剑,冬天给他加被子,骂他骂得最凶的时候其实是最担心他的时候。" 伊莉雅的笑容收起来了。 她没有说话。 手指在杯壁上轻轻动了一下。 "因巴斯教杰诺用剑的方式很简单。每次握剑姿势不对,就拿锤子敲手背。不是真用力,就是那种你再握错我就真敲了的威胁。杰诺被敲了大概有几百次,才把最基础的握剑姿势练对。" "后来因巴斯给杰诺打了一把剑。" 白夜的声音微微慢了一点。 "不是什么好剑。就是最普通的铁剑。但因巴斯花了三天才打完。他打一把商品剑只要半天。杰诺后来才知道,因巴斯在这把剑里掺了一种特殊的矿石粉末。那种矿石能让剑刃更好地传导魔力。" "因巴斯不会魔法。但他知道杰诺一直在尝试把魔法和剑术合在一起用。所以他用自己唯一会的东西去支持了这个想法。" 伊莉雅安静地听着。 红色的眼睛在月光里微微发亮。 "因巴斯把剑交给杰诺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。" 白夜停了一下。 "剑只是工具,重要的是握剑的人。"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