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白夜在这里停了很短的一拍。 "不是物理上的重。是承载了更多东西。" "临行前老铁匠塞给他一个包裹。干粮,一件旧斗篷,还有一小袋钱币。大概够在路上吃一个月。" 白夜嘴角动了一下。 "老铁匠的眼眶红了。但他死活不承认自己在哭。" 伊莉雅的嘴角弯了一下。 她已经很熟悉这个老头了。暴脾气,做饭难吃,打铁时能骂三个小时不重样,但冬天会给杰诺加被子。 "老铁匠说……" 白夜的声音放轻了。 轻到像怕声音大了会碎。 "'滚吧臭小子。别死在外面。'" 房间安静了一拍。 月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。 白夜的目光落在月光上。 "杰诺在村口回头看了一眼。那个小小的村庄,那个暴脾气的老头,那个简陋的铁匠铺。炊烟从几户人家屋顶升起来,有小孩在路边追着狗跑。很平常,很安静,很温暖。" "然后他转身走上了通往未知的道路。" "他不知道前方有什么。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走下去。" 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变得极轻。 伊莉雅安静地听完了。 手里的牛奶不知道什么时候喝完了,空杯放在被子上,手指还环着杯壁。 她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追问后来怎么样了。 "那个老铁匠……" 她的声音也很轻。 "后来他还好吗?" 白夜沉默了。 这个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。 月光在窗帘缝隙里移动了一小段距离。 伊莉雅等着。 她没有催促。 "故事里……" 白夜终于开口。 声音很平静。 太平静了。 "没有说。" 伊莉雅看着他。 月光落在白夜的侧脸上,表情和平时一样,嘴角甚至还带着那个习惯性的弧度。 但她看到了他的手。 放在膝盖上的手。 指节发白。 那双手平时总是很松。拿杯子松,拿剑松,打架的时候都有一种懒洋洋的劲。 现在每根手指都在用力。 伊莉雅在心里刚才听到的一切翻来覆去的想着。 "故事里没有说。" 不是"他很好"。 不是"他还在村庄里"。 她闭了一下眼睛。 然后伸出手。 小小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。 轻轻拍了拍白夜放在膝盖上的手背。 很轻。 很快。 拍完就缩回去了。 白夜的手指微微一颤。 指节上的白色缓缓退下去。 伊莉雅已经把手缩回了被子里,脸埋进被子边缘,银色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表情。 "晚安,Brave。" 声音闷闷的。 白夜看着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