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夜离开卫宫宅外侧结界,脚步越走越快。 夜风从街角刮来,带着冬天的凉意。 他始终没有回头。 卫宫宅的灯还亮在身后,隔开一段距离后,那点暖光便被屋檐和围墙挡住了。 白夜按住无铭剑柄,战场共鸣朝新都方向铺开。 间桐宅那边的湿冷气息还压在感知边缘,冬木大桥下方也残着脏东西,新都河岸南侧更深处,还沉着一层让人不舒服的气息。 他绕开了那些方向。 这一次得挑好战场,黑潮够不到的地方,才有资格让那个金色的王退场。 白夜穿过背街,翻过一段低矮围栏,落到新都商业区外侧。 这里比上次更安静。 临时封锁的挡板还歪在路边,断掉的路灯被挪到墙角,地面上仍能看见宝具砸出的旧坑。 白夜蹲下身,手指按上柏油路面。 地下的魔力流动很乱,主要是前两次战斗留下的残痕。 那条腥冷的污染线没贴到这里。 白夜收回手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 “就这里了。” 声音很低,很快被风吹散。 他也没有再说话。 因为那股金色气息已经压下来了。 商业大楼顶层边缘,金发红瞳的从者站在那里。 金色甲片在夜色里泛着冷光,风吹过他的衣摆,却吹不散那股居高临下的压迫感。 吉尔伽美什低头看着白夜,红瞳里看不出半点意外。 那眼神,像王早就在这里等一只虫子爬到脚下。 “居然独自前来吗,杂修?” 他的声音从高处落下。 “圣杯之器、骑士王,一个都没跟来。” 白夜站在街道中央,右手搭着无铭剑柄。 “我一个人够了。” 吉尔伽美什唇角动了动。 “上次那一剑,给了你无聊的错觉吗?” “那一剑只让我确认了一件事。” 白夜抬起头。 “你留在污染能碰到的地方,后面会很麻烦。” 吉尔伽美什的眼神冷了些。 “把本王和那些泥里的污物放在同一句话里,你的罪名又多了一条。” 白夜没有避开他的视线。 “那东西吞过CaSter,也盯上了山门残留的灵光。” 他的语气很平。 “它吃从者灵核,你这种规格的家伙要是被吃进去,冬木就真没法收拾了。” 吉尔伽美什听完,唇边浮起一点讥意,笑声却压着没放出来。 “杂修,你是在替本王担忧?” “我是在替还活着的人担忧。” 白夜把无铭缓缓拔出。 “你要是想把那东西踩碎,就先站到它够不到的地方。” 吉尔伽美什垂下眼,声音里透出清楚的厌恶。 “杯若仍为杯,自然该由王裁定去留。” “杯中溢出的泥,连陈列在宝库门外的资格都没有。” 白夜听完,手指收紧了一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