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。拥有联邦与财团的双重特权身份,并且行事冷酷绝决。 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矛盾体。 “你判断他是真心想合作,还是放出来的诱饵?” “无法看透。”信鸽如实回答。 “他是被我武力镇压后,才抛出物资情报来换取会面资格的。” “但他敢不作任何反抗,主动戴上神经阻断器进入核心区。要么是他蠢到了极点,要么是手里握着我们无法拒绝的筹码。” 圣裁者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。 “一个十八岁的疯子,可比八十岁的疯子有价值得多。” “既然他敢一个人来,我们自然没有理由把他拒之门外。” “属下明白。” 信鸽再度行礼,转身大步离开会议室。 …… “……那次伏击要不是我开枪快,咱们整个小队都得填进去。” 姜哲正听着马克吹嘘曾经的战绩。 信鸽的脚步声已经回到了近前。 信鸽看着正跟守卫聊得投机的姜哲,眼底的忌惮更深了一层。 处于五感剥夺的劣势下,居然还能这么快和马克聊得火热。 这家伙的适应能力未免也太强了点。 马克看到信鸽,立刻闭嘴站好。 信鸽没理他,径直走到姜哲身后。 咔哒。 机括弹开的脆响传出。锁死在颈部的沉重感随之消失。 被屏蔽的感知能力瞬间回归。视觉与听觉重新占据大脑处理中枢。 姜哲眼皮动了动,适应了一下光线,才缓缓睁开。 这是一处被完全掏空的山体内部空间。 上方是极高的支撑穹顶。四周全是由粗糙混凝土浇筑的防御墙体。 几名身材魁梧的男子,正端着枪站在几米外审视着他。 姜哲目光环视,内心一沉。 眼前的这一批武装守卫,清一色全是高鼻深目的西方人面孔。 一个对外打着消除阶级、宣扬“绝对平等”旗号的反抗组织。 其核心基地的武装力量里,居然找不出半个东方人。 这个平等会,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 “跟我来。”信鸽回到姜哲面前,声音冷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