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走哪条路,才能更快抵达城门口?” “晚上城门守卫何时换班?” 虽然她声音压得极低,但还是清晰地传进他耳中。 李扶渊躲在树干后,俊颜骤然僵住,看着姚相思眼中的期盼,心沉得像掉进深渊,好端端的,她去问这个干什么?难道她想弃了他,真的想走了? 青年一记重拳嵌进树干,血珠渗出来染红了树纹,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,没有什么比心里的窟窿更难承受。 “思思,”李扶渊呢喃自语,看着她逐步远去的背影,声音怅然,“难道……你就这么决绝?我不是已经向你认错,在尽力弥补了吗?” 顿了顿,“你气我恨我,我愿意承受。但你想走,可没那么容易。” 笃定好心中的信念后,李扶渊也很快调整了情绪,命人最近要盯紧姚相思的一举一动。 七天后,开年的休沐正式结束,青年一如既往地进宫上朝。 回到承宇阁时,就见石莱神情凝重,“王爷,惊鲵卫最近躲在别苑暗处,果然发现了姚娘子有些古怪。” “说!” 石莱不敢抬眸,咽了咽口水才讲,“今日赵贵妃身边的芳菲姑姑进了别苑,在房里和姚娘子说了好一会的话,且全程让碧桃在门外守着。绘秋和裁春无法靠近,又觉得娘子最近有些异样,所以来告诉奴才。” 李扶渊凝视着他,目光藏着剑锋。吓得石莱抖了抖,摔倒在地,有那么瞬间,他甚至觉得王爷能将他踩碎。 直到王爷问,“怎么个异样法?”石莱才呼出那口方才憋着的气,一五一十地道来, “之前两位姑姑对娘子稍有懈怠,娘子都会毫不犹豫地反击。可最近几天都懒得回怼,像是不打算在她们身上浪费精力的样子。 那天她还悄悄让碧桃从外面买了很多干粮,想想就觉得不对劲,厨房现在每天都给娘子备膳,娘子要干粮做什么? 而且娘子还把身边的贵重物品统统送给碧桃,像是了无牵挂,在清理身外之物的样子。” 想起那天姚相思给碧桃做甜汤,他的身体立即僵硬,有种痛惜与怒意从心底漫出,宛如藤蔓般攀遍全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