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黄元庆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。 李昭明抬眼看向他,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 “元庆同志来了,请坐。” 黄元庆没有坐,反而向前挪了半步,身体微微佝偻着,头垂得更低: “昭明书记,我……我今天是特意来向您检讨的。” “我有负于党和组织多年的培养,丧失了一个党员应有的敬畏之心和基本警惕……” 他的话语艰涩,充满了悔恨。 李昭明不紧不慢地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吹开浮沫,啜饮了一口。 温热的茶水入喉,他放下杯子,目光落在黄元庆佝偻的身影上,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: “元庆同志,我来定远县,到今天整好一个月零三天。” “如果这些话,你能早半个月,哪怕早一个星期,带着这样的认识和态度来找我谈,我想事情或许不会恶化到今天这一步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却又带着无形的压力。 “但事已至此,涉及违法犯罪,铁证如山,于公于私,我个人都是爱莫能助了。” 黄元庆猛地抬起头,眼中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的急切: “昭明书记!我……我之前都是猪油蒙了心,昏了头!” “求您,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!我发誓,从今往后,我黄元庆就是您的人,唯您马首是瞻!您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!您指哪儿,我打哪儿!” 他几乎是赌咒发誓,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。 李昭明静静地看着黄元庆,眼神里没有鄙夷,也没有动容,只有一种深沉的疏离。 “元庆同志,” 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 “你是国家干部,是组织培养多年的党员干部,不是谁的家奴。” “把你身为党员的尊严捡起来,这种奴颜婢膝的样子,既侮辱了你自己,也侮辱了你身上那枚党徽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