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瞿爽捏起一块白云母,对着光看了看,又“啪”地扔回桌面。 “啧,就这品质?”她的声音又尖又细,眼中尽是鄙夷,“轻轻一摔就碎,你确定能用?” “你力气再大点,能把桌子砸穿了。”霖多多语气平静的回击。瞿爽明显故意找茬,这批白云母是她精挑细选的,块大,质硬,色纯,品质很好,放在市场上绝对是顶价。 瞿爽冷笑一声,又拿起那块蓝铜矿,像挑拣菜市场的烂菜叶一样翻来覆去地看:“蓝铜矿?这颜色也太深了,掺进去颜料会发灰。你到底懂不懂岩彩画的配色?” “蓝铜矿分等级,深色的用来打底,浅色的罩面。”霖多多从她手里将矿石抽回来,声音不大,却一字一句稳稳当当,“这是汪教授上周在课上刚讲过的,你没听?” 瞿爽的脸色微变。 她经常缺课,即便去上了,也大多在玩手机,她傲慢的认为自己天赋异禀,随意落笔便是教科书级别的,根本无需听那些枯燥无味的理论知识。 因而面对霖多多的反问,她显得格外恼怒。 “你竟然敢质问我?你以为你是谁啊?汪教授都不敢说我什么,你倒是指手画脚起来了!” 霖多多垂眸收拾矿石,语气依然平稳:“我可没功夫管教你。大小姐,麻烦让一让,当光了。” “什么叫管教?还嫌我挡光?你——”她正要继续发作,目光忽然瞥见了上官程。 那个穿着旧登山装的高大男人安静地站在霖多多身后,像一尊沉默的雕塑——破旧、寒酸。 瞿爽蹙眉扫视对方,上官程微微捏起了拳头,目中的慌张一闪而逝。 他与瞿爽见过。 若是被认出来,就遭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