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当时我专注整理矿料,哪有空看你?不过——”霖多多话锋忽然一转,目光多了几分锐利,“不过就像彭源说得,你既然敢动手扇我,是不是意味着你早就知道监控损坏的事?也就知道做什么都留不下证据,可以为所欲为?顺手拿几块小矿标也不会被人发现。” “我,我怎么可能知道监控的事?”瞿爽的表情明显僵了一瞬,语气也虚了些,但她到底也是豪门出身,见过大场面,很快调整好了心态,重新挂上那副傲慢轻蔑的表情,声音又尖又细,“但就算知道又怎样?我堂堂瞿家大小姐,独生女,想要什么得不到?” 她的下巴抬得更高了。 “整个画室都是我瞿家出钱捐赠的,我瞿家的宝石多到用来铺地板,会稀罕几块破矿标?” “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”一直沉默的上官程突然开口,望向瞿爽的眼神依旧充满鄙夷,“听说某些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少爷小姐,日子过得太过安逸富足,觉得无聊,所以就患上了偷盗癖,以此来寻求刺激。” “你信口胡说!”瞿爽眼球发红,怒到极致,不仅因为上官程的话,更因为他的眼神,又是那么鄙夷,冷漠,像看一块被人唾弃的垃圾。 “我瞿爽可没那么无聊又变态的兴趣!”她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,像一条蛇突然收紧了身体,“倒是你的好姐姐,说不定有这种恶习呢!” 她的目光怨毒的钉在霖多多脸上,字字句句像淬了毒:“父母离异,没一个人想要你,把你扔给乡下姥姥姥爷养,省吃俭用才把你养大,几年前还都去世了。听说你欠了不少债,一个人打四五份工都还不完。常言道穷山恶水出刁民——你要是把那宝石拿去卖了,能减轻不少负担吧?” “瞿爽!”彭源冲上来,恨不能撕烂这张嘴,“你适可而止!不要太过分了!多多根本不是那种人!” 霖多多拉住彭源,示意她别冲动。 然后她转回头,看着瞿爽,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钉进木板:“你随便怎么说,激怒不了我的。我知道自己是怎样的人,不需要靠你这种人来评价来定义。” 汪教授也沉着脸开了口:“瞿爽,同学之间不能这样诋毁,更不要随意猜忌!” 见汪教授也这么说,瞿爽稍微收敛了些:“好啊,既然你们都这么信任她,那我也不怀疑她。但是——”,她目光如刀般越过霖多多,直直扎向上官程:“那这位叫阿什么九的,我们可不了解你。” 她朝上官程走了两步,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,像审问前的鼓点。 “怎么你第一次来画室,我们这就丢东西啊?” 看到瞿爽将矛头转向上官程,霖多多的心脏漏跳一拍。难怪对方如此轻易的放过了她,原来对方的矛头根本不是她,而是上官程! 上官程听到这话,却是眉梢一挑。 这位瞿家大小姐可真是能作死啊,一而再的招惹他。难道没听说过他手段残忍,青面阎罗,很不好惹吗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