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脚底被骨质残渣扎出的透明血窟窿,让他的惨叫凄厉得不似人声。 “白鹰……我错了!别杀我!” 白鹰的下巴凑到离赵锦年不到两寸的距离。 “谁下的狙杀指令。” “不说,这根刺再往里进一毫米,你就在这把血放干吧。” 尖锐的残骨直接扎破最后一点完好的表皮。 “我爸!是我爸!”赵锦年破了音的哀嚎在林道四下回荡。 “赵德坤安排的人……他要你在公开展示前彻底消失……真的只有他!” 视频完整定格下这幅丑态。 白鹰抬起沾满泥血的左手。 骨刺失去压迫,顷刻化为一捧骨粉飘散。 他试图靠自己的力量从地上站起来。 失去支撑的膝盖重重战栗了两下,身体直接栽向粗糙的树干。 一只极有力的手臂从侧面探出,一把薅住他的后领。 沈鹿笙按停录像,破天荒地吹了声亮堂的口哨。 “行啊,原以为你是个只会在后面摇骨头的阴比,没想到还是个懂怎么分尸留证的硬茬。” 她扫了一眼白鹰那件被划开后背的破烂校服。 肩胛骨到整条后脊的伤口肌肉大面积外翻,血水早把长裤浸得湿透。 沈鹿笙抽出战术绳,动作狂野地把两个半死不活的杀手捆成粽子踹进树丛。 走到白鹰面前半蹲下来。 “趴上来。” 白鹰抬起手背试图推开。 “我自己能走。” 沈鹿笙根本不惯着这种嘴硬的伤员。 她站起身,一把扯住白鹰破校服的下摆,大马金刀地把这个一米八的干瘦个子像扛麻袋一样翻在左肩上。 “废话真多。” “老娘在荒野防线收尸扛过的缺胳膊少腿,比你这辈子嚼过的米饭还多,给我老实趴着。” 林道里只剩下赵锦年一个活人瘫在泥里。 所有的跋扈早被戳了个对穿。 他哆嗦着手摸出通讯设备,拨通那个最熟悉的内部专线号码。 电话通了。 没等赵锦年开口哭诉今晚被剥了一层皮的惨状。 赵德坤那边只甩出一句毫无感情的短语。 通讯旋即被粗暴挂断。 赵锦年捏着通讯器的手停在半空。 他这辈子在这个深夜终于意识到,自己已经被那座自以为靠得住的大山彻底弃置了。 十五分钟后。 宿舍楼门槛前。 等人的霍战看到沈鹿笙扛着个血葫芦走过来,两米高的汉子五官全挤到了一起。 “大哥!你这是掉宰猪场里滚了一圈吗!” 岑照急得手忙脚乱,把急救箱里的瓶瓶罐罐全倒在地上。 沈鹿笙大步跨进狭窄的宿舍。 随手把白鹰平放在硬板铁架床上,扯过一张塑料椅子坐下。 看着霍战笨手笨脚把纱布缠成死结,血还在狂飙,她嫌弃地一把抢过剪刀跟医用胶带。 清创、上粉、打战术结扎网。 整套野战急救流程卡得极其精准,十二秒搞定。 白鹰全程连眼皮都没多夹一下。 他只用没有负伤的左手指尖,在那台屏幕满是裂纹的旧通讯器上急速敲击。 刚才的视频被拆分成三个加密数据包。 第一份发给秦九渊。 附言:“赵家校内雇凶杀人铁证。请交由学院秘密存档。” 第二份发给裴夜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