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大白菜都洗干净送嘴边了,还得老娘亲自嚼碎了喂你不成? 要是再不抓紧,这苏璃迟早得被外面的妖艳贱货给勾走。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。 玛莎婶子把手里的饼放下,清了清嗓子。 “咳。” 这一声动静不大,但在饭桌上挺管用。老巴克立马停下了咀嚼,塞娜也抬起头,一脸茫然地看着她娘。 “小苏啊。”玛莎婶子换上了一副慈祥得让人发毛的笑脸,“这阵子,累坏了吧?” 苏璃正跟一只鹅腿较劲,听到点名,赶紧把嘴里的肉咽下去,放下筷子,坐直了身子。 “不累,婶子。这活儿练力气,挺好。”苏璃笑着回话,态度挑不出半点毛病,“多亏了大叔教得好。” “那是。”老巴克得意地昂起头,刚想吹嘘两句自己的教学水平,就被玛莎一个眼刀给憋了回去。 “教什么教?那是人家孩子聪明!”玛莎婶子瞪了老头一眼,转头又对着苏璃笑,“不过我看你这几天,精神头好像差点意思。是不是晚上没睡好?” 苏璃心里咯噔一下。 这是要干嘛?这开场白听着怎么这么耳熟?上辈子那些老板想压榨剩余价值之前,通常也是这么铺垫的。 “挺好的,马厩里凉快,我也习惯了。”苏璃打了个太极。 “凉快啥呀!”玛莎婶子一拍桌子,把碗里的汤都震荡出几圈波纹,“这都入秋了,早晚露水那么重。昨天半夜我起夜,听见那头老驴在那打喷嚏。连驴都冻着了,何况是人?” 苏璃嘴角抽了抽。那是驴在打喷嚏吗?那是驴在嚼干草卡嗓子了。 “真没事,婶子。我身子骨硬朗。” “硬朗也不行。”玛莎婶子语气坚决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,“咱家不是那种刻薄主家。让你这么个大小伙子天天跟驴睡一块,传出去让人戳脊梁骨,说我们老巴克家欺负外乡人。” 说到这,玛莎婶子顿了顿,目光转向了一旁正在装鹌鹑的塞娜。 “我想着,干脆你搬进屋里来。” 老巴克正在喝酒,闻言“噗”的一声,一口酒全喷在了地上。 “咳咳咳……老婆子你疯了?”老巴克瞪圆了牛眼,指了指这巴掌大的屋子,“搬哪去?咱那屋连转身都费劲,难道让他睡灶坑?” 苏璃也赶紧摆手,“大叔说得对,这真不方便。我在马厩挺好,实在不行我多铺两层草。” “谁说睡灶坑了?”玛莎婶子没理会这两个男人的抗议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家闺女,“塞娜那屋不是挺宽敞吗?” 空气凝固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