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瓦丁村的婚礼很简单。 没有鲜花拱门,没有神父念经,更没有吟游诗人弹着竖琴唱那些酸掉牙的情歌。 就只有几张拼凑起来的长桌,几桶劣质麦酒,还有那一盆盆冒着热气的炖肉。 全村人都来了。 与其说是来送祝福的,不如说是来看稀奇的。 大家伙儿都端着酒杯,贼眉鼠眼地往那对新人身上瞟。 那个穿着不合身旧礼服的新郎官,简直就像是从哪个皇家画廊里跑出来的王子,哪怕衣服上还打着补丁,那张脸也亮得让人不敢直视。 再看新娘子。 赛娜今天特意把那头乱糟糟的头发梳顺了,只是涂了点口红。 虽然看起来比平时顺眼了不少,但在苏璃那张脸的衬托下,依然显得……怎么说呢,有点像个侍女。 “造孽啊。”村东头的王大妈一边啃着猪蹄,一边跟旁边的李婶子咬耳朵,“这就好比那鲜花插在了……不对,好比那天鹅肉掉进了癞蛤蟆嘴里。” “可不是嘛。”李婶子撇着嘴,一脸的惋惜。 “图人家老巴克有把大铁锤呗。”王大妈嘿嘿一笑,“这就是个吃软饭的,不过这软饭吃得……啧啧,有点硌牙。” 这些话,苏璃听得一清二楚。 但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依旧笑眯眯地给每一位来敬酒的村民倒酒。 他那双好看的手稳得很,酒液在杯口打个转,一滴都没洒出来。 亏? 苏璃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 这帮没见识的土包子懂个屁。 娶老婆是用来过日子的,又不是摆在神龛上供着的。 那些个贵族小姐倒是好看,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,但你能指望她们大冬天起来给你倒尿盆?能指望她们在你生病的时候给你熬一宿的粥? 再说了,赛娜现在这样就挺好。该瘦的地方瘦,有肉的地方也该有肉。 而且现在赛娜长开了也耐看。 苏璃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赛娜。 这姑娘今天紧张坏了,两只手死死抓着裙摆。 大概是听到了那些闲言碎语,她的头垂得低低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苏璃把手伸过去,在桌子底下握住了那只冰凉的小手。 捏了捏。 赛娜猛地抬起头,正好撞进苏璃那双含笑的眼睛里。 那双眼睛里没有嫌弃,也没有勉强,只有一种让人心安的平静。 “别听那帮长舌妇瞎咧咧。”苏璃凑到她耳边,声音压得很低,热气喷在她的耳垂上,“今晚回去,让她们知道知道谁才是人生赢家。” 赛娜的脸“腾”的一下红成了猴屁股,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。 但那原本佝偻着的背,却慢慢挺直了。 这场婚礼在一片嘈杂和醉醺醺的祝福声中结束了。 老巴克最后是被两个壮汉抬回去的,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要把那把祖传的大铁锤送给女婿。 日子就像那铁匠铺里的风箱,呼哒呼哒地往前走。 婚后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。 苏璃还是那个铁匠学徒,只不过身份变成了老板的女婿。 清晨的阳光洒进院子,苏璃光着膀子站在铁砧前。 他抡起那把八磅重的大锤,背上的肌肉随着动作紧绷、舒展。 汗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流。 “当!” 火星四溅。 苏璃停下动作,喘了口气。 旁边立马递过来一块还带着香气的毛巾。 赛娜站在那儿,手里端着一杯温开水,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自家男人。那种眼神,简直能拉出丝来。 “累不累?”赛娜踮起脚尖,拿着毛巾在他脸上轻轻擦拭,“要不歇会儿?反正爹还没起呢。” 苏璃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水,咧嘴一笑。 “歇啥啊,这才哪到哪。”苏璃把那条结实的胳膊伸过去,“捏捏?” 赛娜红着脸,在那块硬邦邦的肌肉上捏了两把。 手感真好。热乎乎的,充满了力量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