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挂完电话,陈清辞再看向刚刚跟自己对话的那个中年男人。 对方吞了口口水,张着嘴,却一个字也没敢说。 陈清辞也没搭理他,回头环视了陶最等众人一眼,对余蘅说道:“有点冷,别在这儿冻着了。” 一行人进到了旁边的办公楼里,在一楼的接待沙发上分别坐了下来。 而外面那些人根本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 为首的那个人不断地在想进来跟陈清辞解释。 可每次刚走到门口,就又再度缩了回去…… 他刚刚目中无人的对待陶最等每一个人,神态轻蔑,比直白表现出来的那种嚣张,还要更加嚣张。 而现在。 一通电话,他连去讨好求饶的勇气都没有,他开始不停地打电话联系,接连给吕子明他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通话中,吕子明的手机也一直没人接,他就开始问起了他“人脉”里面的人们。 “什么?佰宁?” 电话先打到了某位主任那里。 而这位主任,刚好就知道一些当初兴利集团在佰宁闹事后的事情,好几份双开的手续都是他办的,听到来电这位在佰宁出了事儿,直接就挂了电话。 再打了好几个,都是白打。 电话那头或是打着哈哈,或是直接表示无能为力。 最后的最后,他把电话打给了他的老领导。 而这一个电话过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