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萧景渊看着她,这次眼神里带了点审视:“我想要你手里的一样东西。” “什么东西?” “太子贪墨军饷的证据。” 苏清鸢心里一动。原主记忆里,是有这么回事。去年北境军饷拨下来,中途折损了近三成,最后发到士兵手里的,连一半都不到。太子是总揽此事的人。 但原主只知道有这么个事,具体证据在哪,一概不知。 “殿下找错人了。”苏清鸢说,“我要有那东西,早自己去换爵位了。” “你没有,”萧景渊说,“但你知道怎么拿到。” 苏清鸢没接话。她端起茶杯,又放下。心里飞快地转。萧景渊这话,半真半假。他知道些什么,又在试探些什么。 “殿下就这么信我?”她问。 “我信利害。”萧景渊说,“你现在跟太子是死敌。他倒了,你苏家才能安生。这一点,我们利益一致。” 外头终于落了雨点,啪嗒,啪嗒,打在瓦片上。 苏清鸢忽然笑了,很淡的一个笑:“殿下这算盘打得精。我冒险去拿证据,你拿着去扳倒太子,渔翁得利。” “你也可以不拿。”萧景渊语气不变,“等太子腾出手,第一个收拾的就是你。到时候,别说丞相府,你连全尸都未必留得住。” 这话不重,但冷。像雨点子,一下一下砸在人身上。 绿萼在后面听得心惊肉跳,忍不住轻轻扯了下苏清鸢的袖子。 苏清鸢没动。她盯着萧景渊,看了几秒,忽然问:“你要扳倒他,是为了那个位置?” 萧景渊没承认,也没否认。 “那个位置,”苏清鸢说,“坐着不舒服。” “是烫手。”萧景渊接话,“但总比被人按着头跪着强。” 雨下大了。水珠子顺着屋檐挂下来,像一道帘子。 苏清鸢站起身,走到廊下。雨气扑面而来,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她伸出手,接了几滴雨,冰凉。 “东西我可以帮你找。”她说,“但我有条件。” 萧景渊也走过来,站在她身侧。 “你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