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管事额头冒汗:“这……王管事是老资格了,在府里干了二十年。老奴……老奴去问问?” “不用问。”苏清鸢合上账册,纸页发出脆响,“直接撤了。账目不清,送官查办。” 周管事吓了一跳:“小姐!这……这会不会太严厉了?王管事毕竟是老人……” “老人就可以贪?”苏清鸢看着他,“周叔,你跟了我爹三十年,府里这些弯弯绕,你比我清楚。今日我动他一个,明日其他人就知道收敛。不然,这窟窿永远填不满。” 周管事喉结滚了滚,低下头:“是……老奴这就去办。” 他转身要走,又被苏清鸢叫住。 “慢着。”苏清鸢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几个人名,“这几个人,是王管事的同伙。一起撤了。空缺的位置,从下面老实肯干的提拔,别再用老人。” 周管事接过纸条,手指有点抖:“小姐……这动静,会不会太大?” “就是要动静大。”苏清鸢说,“让他们都知道,苏家现在,我说了算。” 周管事躬身退下,脚步匆忙。 绿萼在旁边听着,手心全是汗。她小声说:“小姐,这样会不会得罪太多人啊?万一他们联合起来……” “联合起来更好。”苏清鸢打断她,“正好一网打尽。” 她走到窗边。太阳出来了,光照在账册上,纸页泛着冷光。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,已经辰时了。 这时,前院小厮跑来,手里拿着一封没有落款的信。 “小姐,有人递了信,说……说务必亲手交给您。” 苏清鸢接过信。信纸是普通的宣纸,边缘裁得整齐,没味儿。她拆开,里面只有八个字: 【午时,城南茶楼。】 字写得挺拔,笔画锋利,是萧景渊的手笔。 苏清鸢把信纸揉成一团,扔进角落的炭盆里。纸团遇火,瞬间卷曲,变黑,化作一缕青烟,有股焦糊味。 “绿萼。” “奴婢在!” “备车。去城南。” 城南茶楼在一条僻静巷子里,客人不多。二楼雅间,萧景渊已经等着了。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袍子,腰间玉佩换成了墨玉,颜色沉郁。 “苏小姐。”萧景渊示意她坐下,“近日可好?” “托殿下的福,还好。”苏清鸢坐下,端起茶杯。茶是热的,但没味儿,像白水。 “陛下有意,下月立储。”萧景渊开门见山,“本王想请苏小姐,帮个忙。” “什么忙?” “户部尚书的位子,空了。”萧景渊看着她,“本王想举荐令尊兼任。” 苏清鸢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。瓷器凉,杯壁有点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