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清辞抓住苏清鸢的裙角,力气大得惊人:“苏姐姐!我知道错了!你让我回府里做丫鬟吧!扫院子、倒夜香都行!别赶我走……” 苏清鸢低头看着她。这张脸,曾经靠着几滴眼泪,搅得原主家破人亡。现在,这张脸扭曲着,求着,像个乞丐。 “松手。”苏清鸢声音冷下来。 沈清辞不放,反而抓得更紧:“我不松!苏姐姐,殿下不要我了,贵妃娘娘也不要我了,我只有你了……” “你只有你自己。”苏清鸢一字一句地说,“从前你害别人时,就该想到今天。” 她用力抽回裙角,布料撕裂一声响。沈清辞被带得往前一扑,摔在地上,馒头滚远了。 “把她拖出去。”苏清鸢对下人说,“别弄脏了门坎。” 两个粗使婆子过来架人。沈清辞尖叫起来,声音像钝刀割布,难听得紧:“苏清鸢!你不得好死!你跟太子一样狠!你不会有好下场!萧景渊也不会信你!你们都是骗子!” 叫声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门外。 苏清鸢没理会。她径直往后院走,裙摆上的裂口,随着脚步一开一合。 书房里,苏丞相坐在那儿,脸色比上次更差,像蒙了一层灰。 “银子,你送出去了?”苏丞相开口,声音沙哑。 “送了。”苏清鸢站在桌前,“三日后,旨意会下。” 苏丞相沉默了很久。他手指摩挲着桌沿,那上面有道旧刻痕,是他年轻时留下的。 “二十万两。”他忽然笑了,笑得凄凉,“苏家百年清誉,最后,是靠二十万两银子买的。” “不是买。”苏清鸢说,“是投资。父亲坐稳户部尚书的位置,明年国库的税银,能多收百万两。这买卖,划算。” “你……”苏丞相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血丝,“你眼里,是不是只有利弊,没有是非了?” 苏清鸢看着他。这个父亲,古板,正直,却也懦弱,优柔寡断。他活在旧世界里,用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,用凡人的标准要求自己。 “父亲,”苏清鸢说,“太子倒台那天,陛下震怒,要杀几个户部官员祭旗。是谁连夜拟好名单,把那几个清官摘出来,换上该死之人?” 苏丞相一怔。 “是我。”苏清鸢说,“用二十万两,换几条清官的命,换父亲心安。这买卖,父亲觉得,是是非,还是利弊?” 苏丞相嘴唇哆嗦,想反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