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暗卫首领简单颔首,处理完狼藉的血迹后,便离开了此处。 这回太子派来的是雇佣的杀手,水平一般,对付韩启山绰绰有余,但是应对祁王府的暗卫,实在是不够看的。 暗卫走后,韩启山转过身,走回案几前,将那些散落的账册和证词重新整理好,然后一件件放进随身的文书匣子里。 他已下定了决心,要让那些人全都伏法! 翌日早朝后,御书房。 韩启山跪在龙案前,将连日查得的线索和证据一份份呈上,口齿清晰,条理分明。 他从茶马司历年贪墨的银两数目,到周勇如何将赃款转入东宫的具体路径,一一道来,转手几人,清清楚楚。 然后开始叙述沈息指使死士灭口的事项,并将乔守中在其中扮演的角色说得清清楚楚。 每一条,都有据可查。 每一项,都罪证确凿。 皇帝静静地听着,脸上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严肃,逐渐变为阴沉,最后归于平静。 他低头看着龙案上摊开的账册和供词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,那不和谐的声响在空旷的御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 “你确实不负所托,查得很是仔细。” 皇帝开口了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 “这是微臣应该做的。”韩启山叩首,“昨日微臣差点被刺杀,幸而逃过一劫,想必是对方不想让微臣活着见皇上。” “刺杀?”皇帝一挑眉,“你能轻易逃过,想必不是什么严重的刺杀吧。” “……”韩启山没想到皇帝用这个角度回他,顿时哑口无言。 他总不可能将沈绝的帮助说出来。 皇帝拿起其中一份证词,随意扫了一眼。 “茶马司的账目,确实有问题,周勇这些人,也确实是罪有应得,死有余辜。” 他顿了顿。 “至于太子……” “太子年轻,难免用人不当,识人不明。” 韩启山心猛的一沉。 “他自幼在朕身边长大,日日听朕提点为君之道,怎会蠢到去贪这点银子?” “定是周勇这等人自己揣摩上意,主动攀附,巴结献媚,朕也看得出来。” 韩启山跪在地上,听着这些话,只觉得整个人都沉到那冰冷刺骨的深渊里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