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人发现他已脱困。 他贴着墙根快步移动,破妄神瞳在前方开路,每一处暗哨的位置、每一道禁制的范围都清晰可见。 秦牧双瞳金光闪烁,目光穿透了东南角那道灵力滞涩的阵纹。 三息后,他无声无息地穿过阵法的薄弱处,如一条滑腻的泥鳅钻出了天牢的铜墙铁壁。 身后的守卫毫无察觉。 越狱,比想象的还要顺利。 …… 半个时辰后。 一道浑身湿透的身影从护城河水中窜出,落在城外荒地上。 秦牧大口喘息着,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巍峨的城楼。 天牢又如何?封禁阵法又如何?区区死牢,也配困住他秦牧? “区区天牢,也配困住我?!” “等老子回来,什么赵家、秦家,什么忠义侯、安宁公主,统统——” “啪,啪,啪。” 三声不紧不慢的掌声从黑暗中传来。 秦牧的笑声戛然而止。 他猛地转身,瞳孔骤缩。 月光下,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青年负手而立,面如冠玉,嘴角挂着一抹笑意。 忠义侯,汪海。 秦牧身侧、身后,银甲闪烁。 三十六名凤卫如铁桶般将他围在中央,长剑出鞘,寒光刺目。 为首的女子持枪而立,命丹境巅峰的气息如山岳倾覆,压得秦牧几乎喘不过气来。 青鸢。 “秦公子,好本事。” 汪海缓步上前,靴子踩在湿泥里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“天牢七层,一百零八道封禁,九道关卡,你三天就跑出来了。本侯该说你厉害呢,还是该说天牢的守卫都是废物?” 秦牧的脸色刷地白了。 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却发现身后也是凤卫,退无可退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出来?” 汪海挑了挑眉,笑得很和善。 “本侯不知道啊。本侯只是随便猜猜,没想到真猜中了。” 秦牧咬紧牙关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 随便猜猜? 骗鬼呢! 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惊骇,脑子飞速转动。 逃。 必须逃。 但三十六名凤卫围得水泄不通,为首那个持枪女人给他的感觉比天牢镇守使还要恐怖。 他根本逃不掉。 “忠义侯。”秦牧拱手,挤出几分笑意,“在下与侯爷无冤无仇,侯爷何必咄咄逼人?” “无冤无仇?”汪海歪了歪头,像是在认真思考这句话,“也是,本侯跟你确实没什么仇。” 秦牧心中一喜。 “不过……” 汪海话锋一转,笑容依旧和煦。 “你杀了镇南侯世子,本侯身为朝廷命官,缉拿逃犯天经地义。这跟你我之间有没有仇,有什么关系?” 秦牧的笑容僵在脸上。 缉拿逃犯? 这混蛋分明是在截杀他! 汪海笑意收敛,眼底只剩一片平静的冷意。 “杀了他。” 青鸢没有犹豫。 长枪一震,枪尖寒芒暴涨,命丹境巅峰的力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,一点银光直取秦牧咽喉。 秦牧瞳孔骤缩,想要躲,身体却被青鸢的气机死死锁住,连手指都动不了分毫。 枪尖刺穿胸膛,血珠还来不及飞溅,枪意已经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。 秦牧低头,看着胸口那个血洞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 他穿越而来,身怀破妄神瞳,有大气运在身,未来本该登临绝顶,俯瞰众生…… 怎么会……死在这里? “你……” 秦牧抬起头,死死盯着汪海,嘴唇翕动,想要说什么,却只喷出一口血沫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