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内侍闻言,当即告辞,先行回京复命。法正随即下令,全军快速整备,押解被俘贼首,留下驻守兵马后,亲自率领精锐,踏着暮色,踏上回京之路。一路之上,风尘仆仆,法正策马扬鞭,心中早已勾勒出南方战事与肃贪的轮廓,他深知,卫辉大捷只是开端,真正的硬仗,还在江南。 三日后,法正一行人抵达京城。刚入城门,便有内侍在城门口等候,引着他径直入宫,直奔文华殿。此刻的文华殿内,气氛肃穆沉稳,香炉内燃着上好的檀香,烟气袅袅,驱散了殿内的沉闷,殿中陈设简朴,唯有正中一张紫檀木长案,上铺大幅大明疆域舆图,山川地理、州府郡县、关隘财赋,标注得一清二楚。 崇祯帝朱由检身着常服,并未穿繁复的龙袍,他站在舆图前,身姿挺拔,眉宇间褪去了往日的焦灼与疲惫,多了几分历经治乱后的沉稳与果决。自登基十七年来,他夙兴夜寐,励精图治,却内遇流寇作乱,外遭后金叩关,贪官横行,民不聊生,大明江山风雨飘摇,数次濒临倾覆,幸得诸葛亮出山辅佐,法正领军征战,王承恩铁腕肃贪,方才一步步稳住局面,如今北方安定,终于有了重整山河的底气。 诸葛亮立于崇祯帝身侧,一身素色长衫,手持羽扇,身姿清癯,气质儒雅,却自有一股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气度。他并未看向舆图,而是垂眸静思,羽扇轻摇,心中早已将南北局势、朝堂方略盘算得明明白白。 听到脚步声,崇祯帝转过身,见法正步入殿内,当即面露喜色,快步上前:“法卿,一路辛苦,卫辉一战,打得漂亮,你为大明除去一大隐患,功不可没!” 法正当即跪地行礼:“臣不敢居功,全赖陛下圣明,将士用命,臣只是尽分内之责,此番回京,听凭陛下差遣。” “快快平身。”崇祯帝伸手扶起法正,指着舆图道,“法卿来得正好,朕与先生正商议南方事宜,北方三镇已然安定,流寇主力尽灭,接下来,咱们该把目光投向江南了。” 诸葛亮缓缓开口,声音温润却字字有力:“法将军,北方为大明之根基,如今根基已固,山东、河南、直隶三地,流民归田,街市重兴,军伍整肃,粮饷充足,可保后方无虞。但江南乃大明财赋重地,天下七成盐铁、漕运、粮田、税赋皆出自江南,却长年被贪官污吏、世家豪绅把持,他们勾结一气,侵吞国财,压榨百姓,盐税、漕银层层盘剥,入国库者不足三成,长此以往,大明即便北方安稳,也终是无源之水、无本之木。” 法正点头附和:“先生所言极是,臣在豫北清剿流寇时,便听闻江南贪官劣绅横行,私藏钱粮,把控商贸,甚至私养兵丁,对抗官府,若不肃清,必成大患。” 崇祯帝面色一沉,眼中闪过怒意:“朕登基以来,北方战乱不断,无暇南顾,这些贪官劣绅愈发肆无忌惮,吸大明之血,肥一己之私,如今北方已定,朕绝不能再容他们肆意妄为!只是南方局势复杂,世家盘根错节,流寇残部也逃窜至湖广一带,若贸然出兵,恐生变故,朕与先生商议许久,尚未定下方略。” 诸葛亮羽扇轻点舆图上的江南、湖广之地,沉声道:“陛下,臣以为,南方之事,需分两步走,一为压寇,二为肃贪,二者并行,互为依托,不可偏废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