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父皇,儿臣是跟九弟闹着玩呢。” 说着,他还笑眯眯看向九皇子,“你说是吧,小九。” 九皇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奶声奶气道:“父皇,六哥说的没戳。” “哼!” 萧明拂袖,没好气道:“你们闹着玩我不管,朕今天正好有事问你,当初让你去朝阳郡,想让你收收性子,你可倒好,三年遭了九回灾,你在朝阳郡都干了什么!今天你要不给父皇个合理的解释,那就别回去了。” 一听这话,萧阳头都大了。 最怕的事还是来了。 好在他早有准备,萧阳立马垮起脸,上前两步扑通一声就跪下,眼眶一红,用手抹着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,干嚎道:“父皇!儿臣真是有苦难言啊!” “朝阳郡那是什么地方?毗邻高丽,匪患丛生,土地贫瘠不说,冬天寒风能把人骨头吹透,夏天涝灾旱灾轮着来。” “儿臣去了之后,那是天天吃糠咽菜,节衣缩食,就差把自己卖了补贴封地百姓啊!” 他一拍大腿,声泪俱下: “三年九灾,真不是儿臣胡闹,是那破地方实在太邪门!一会儿山洪冲了田,一会儿马匪劫了道,一会儿高丽人越境抢粮,儿臣手里那点兵连剿匪都不够,哪还能挡得住天灾人祸?儿臣也是实在没法子,才一次次上书求援,求父皇拉孩儿一把啊!” 萧阳说得情真意切,一把鼻涕一把泪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朝阳郡吃了多少苦。 沈翠站在一旁,看得目瞪口呆。 王爷在朝阳郡天天大鱼大肉、青楼赌场开遍、日子过得比皇帝还潇洒?跟他说的,根本没有半毛钱关系好不好。 二皇子冷笑道:“六弟,你还敢狡辩,三年遭了九次灾的地方,本皇子还真没见过呢?” “就是。” 三皇子紧接着开口:“父皇,六弟这话,明显是在狡辩,依儿臣看,他就是顽劣成性,不思进取!想把治理不好封地的责任推到灾害头上。” “你们不信是吧!” 萧阳突然起身向殿外走去,众人不明所以,过了一会,他就回来了。 只不过这时,他手里多了样东西。 什么东西呢? 一只桶! 准确来说,是一只装满发霉谷子的桶。 群臣捂住口鼻,露出嫌弃的神色。 “六殿下这拿的什么东西。” “怎么绿黑绿黑的!” “看这样子,是粮食吧。” “放屁,你家粮食长这样?” 萧阳把桶放在殿内,一脸委屈:“父皇你看,这次你过寿诞,我搜遍了朝阳郡,就找了这半桶谷子,我不舍得吃,就都给你送来了,父皇,儿臣真没骗你啊!” 萧明看着好大儿桶里的东西,整个人都傻了。 不是,这是谷子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