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黑瞎子戳戳沈静宜膝盖上的青紫。 沈静宜皱了皱眉,没吭声。 黑瞎子却敏锐地抬起头,“还疼?” 沈静宜点点头。 黑瞎子了然,又换个地方,捏了捏沈静宜的脚踝,“疼吗?” “还行。” 黑瞎子噗地一笑,“确实还行,你这骨头已经长好了,疼得都是皮肉,听到这个好消息开不开心?” 沈静宜笑了,“嗯。” 黑瞎子也勾起唇角,“师父也很开心呢,知道为什么吗?” 沈静宜一愣,她心头浮起一阵不祥的预感。 果然,只听黑瞎子恶魔低语,“身体素质不错嘛小徒弟,既然都好了,那你的训练,就从明天开始咯~” 出于对张家人的滤镜,黑瞎子并不怀疑沈静宜的恢复速度,他只是恶趣味地想看到沈静宜变脸。 如他所愿,沈静宜的嘴角一下子就落下去了,她那敢怒不敢言的表情更是有趣。 … 黑瞎子心情愉悦地宣布散场,沈静宜心情沉重地回到屋里。 睡前她睁着眼,满脑子都在幻想黑瞎子训练她的场景。 虽然在认黑瞎子当师父那会儿她就知道会有一天开始训练,但没想到就是明天啊! 她是个懒惰的讨厌突然事件的人,本来穿到这个世界就已经让她的精神岌岌可危,她一直都在努力用理智压制情绪,黑瞎子突如其来的安排再次让她心里的某种秩序被打破了。 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 沈静宜咬着唇肉,眼睛睁得大大的,满心焦虑。 夜晚梦里都是乱七八糟的关于训练的场景,还都是她表现得特别差让黑瞎子十分失望的场景,黑瞎子一叹气她就着急,越着急就越出错,到最后都不敢去看黑瞎子的眼睛,差点在梦里给自己焦虑哭了。 好不容易睡去,半夜就醒了。 她坐在床上发呆。 梦里的记忆潮水般褪去,残留的情感却让沈静宜呼吸急促,眼眶也涨涨地疼。 为了了解自己的心理状况,沈静宜大学选修都是选的心理课,所以她知道自己的情况。 这种焦虑是源于小时候想要得到父母的认同。可那两人之间已经没感情了,对她也没感情了,所以她再怎么努力都得不到一句夸赞。 她害怕自己在意的人对自己露出失望、挑剔、甚至讥嘲的表情。 那会让她陷入混乱的疯狂。 而神经衰弱是源于独自生活以来经历过的尾随和入室盗窃等事件。 大学第一年是沈静宜强迫自己行动,认识自己,自救的一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