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好几天了,她第一次感到心情如此放松。 她偏偏脑袋倚靠在黑瞎子肩头,声音像春日随风摇曳的花枝般温柔地不可思议, “谢谢。” 谢谢你陪着她,谢谢你总努力想办法让她开心。 黑瞎子一笑,手臂横在她身后的长椅靠背上,闻言屈肘摸摸她发顶,“不用道谢,不管是谁,对你好都是自愿的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沈静宜轻笑,“只是还是很感谢。” “你们就是最好的药。” 爱与陪伴,温和的包容与体贴,她从他们身上得到的这些,比她想要的能量更具有价值。 很温暖。 有时会让她升起一股为他们死了也没关系的念头。 可快乐似乎总伴随着悲伤,沈静宜不想在体会幸福的时候想起不开心的事,但生病的大脑不讲道理,想到在遥远的四川或巴乃的几人,心中不由涌起些许失落。 她闭上眼睛,梳理消化这些情绪。 黑瞎子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发丝,轻声回道:“你也是。” 她也是他们痛苦生活的解药。 只要想到余生能看到她,那些藏在未来的痛苦便也没那么令人生厌。 喧闹的乐园里,两人依偎着,像藤蔓与枯木,他支撑着她柔软的内心,而她填满他的空洞。 … 温馨的画面总是用来被打破的。 一个闹腾的男孩子站在对面的冰柜前叫着,“不嘛!我就要吃冰淇淋嘛!” 他抓着一个男人的衣袖,身体向后倒着,“爸爸,给我买嘛!” 很会撒娇的一个小男孩,声线有着小男孩特有的尖锐,却不算惹人生厌。 那男人眼睛瞟着旁边的女人,打哈哈道:“这个得问你妈妈……” 小男孩显然也知道家里谁能做主,只是比起妈妈,他更敢在爸爸面前放肆。 听了爸爸的话,他转头看向微笑的妈妈,乖乖站直了不少,小声祈求,“妈妈……” 女人笑着看他,反问:“你今天怎么答应妈妈的?是不是说了就吃那一个?” 小男孩蔫了,但眼见着不死心,紧紧抓着爸爸的衣袖,眼睛不住往冰柜上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