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怎么不先问张晴雪?”裴政禹说。 林南歌点头:“确认身份了?” “嗯。”裴政禹说,“死者是张晴雪,河州人,和你说的都对得上。” “张榆呢?” “张榆在医院。” “医院?”林南歌疑惑。 “五天前坠楼,重伤,还在重症监护室昏迷没有醒。”裴政禹说。 林南歌咬了一口包子,沉默了一会儿:“和张晴雪有关吗?” “张榆的父母说是张榆在家里不小心从楼上掉下来的。”裴政禹说,“她学校那边还有家里一会儿还要去问。” “问家里?不问小区?”林南歌问。 “她家是别墅。六层别墅。”裴政禹给豆浆插上吸管,放到了她手边。 林南歌拿起喝了一口:“在家坠楼......如果真的是在家坠楼,如果真的和张晴雪有关,那张晴雪只能在张榆家......” 她说完忽然意识到两人同一个姓:“她俩不会有什么关系吧?” 裴政禹看着她,点了下头:“同父异母。” “那张晴雪还真有可能在张榆家。”林南歌说。 毕竟张晴雪指名道姓地说是张榆杀的她。 而行凶的却是一个男人。 这个时候张榆又在医院昏迷不醒。 下意识就会让人怀疑张榆坠楼是不是和张晴雪有关。 林南歌在脑海中捋着这些关系。 还有很多需要查的地方,猜测会有很多种,不能下定论。 林南歌又喝了一口豆浆,然后突然看向了吸管:“你不会是从解剖室过来的吧?洗手了吗?” 裴政禹:“............” “帮法医挪了下尸体,还真忘洗了。”裴政禹说。 林南歌的眼皮抽动了几下,包子不香了,豆浆也不甜了:“你最好是在骗我。” 裴政禹看她那个表情,眼底浮现一抹笑:“我刚从外边回来,顺便给大家买了早餐,还没去解剖室呢。” “那有人跟你汇报过尸检结果了吗?”林南歌问。 裴政禹看着她:“不用绕弯子,你可以直接问的。” 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