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此,黎恩等人是高度赞同,而海利加则是不置可否。他并不反对这样的行动计划——而且说实话,对于实际上是学生的他们来说,这样的行动方针已经是他们能够得到的最大程度的介入权了。但是海利加自然是早有计划——克洛斯贝尔的事情,他不能不管。 先不说已经通过地脉的力量活化,此时已经几乎等同于至宝在人间的琪雅,也不提克洛斯贝尔本身作为一个有着数千年神秘发源历史的地方,自身给海利加带来的吸引力——单就是有机会重新见一见玲和约古鲁大师,并尝试着同他们取得联系和支援的这件事情,就是他没有办法拒绝的原因之一。 当然了,除了和玲的这一层关系之外,他同约古鲁大师的关系其实并没有那么熟络。因此,他还想了另外一个办法,那就是让罗伊德等人想办法,同那位旧街的伊梅尔达老婆婆攀一下关系,看看能不能获取一些有用的情报。通过与克洛斯贝尔旧街的军火店常年打交道,海利加已经得知了那位伊梅尔达老婆婆背景不简单,就连「鲁巴彻」在全盛时期都不敢对其不敬,而在如今库洛伊斯家族已经完全掌权之后也似乎依然如旧,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。这样的人很难找到她的弱点,但是海利加知道这位老婆婆似乎对于罗伊德等人极其中意,因此从这里来说倒也是个可行的方案,反正失败了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损失。 “不管怎么说,事情是已经发生了的……皇女殿下在奥洛克洛斯堡垒发表的那番宣言,实际上已经代表了她作为皇族成员的立场。尽管凯恩公掌控了包括皇帝陛下和皇太子在内的皇族核心成员,但是恐怕也不会对这种事情不当回事。因此,雇佣战斗能力强大的「北之猎兵」是个不错的选择。他们是为了故乡而出来战斗的死士,虽然也是为了钱,但终究和「尼德霍格」这样的纯粹的拿钱办事的佣兵不一样。他们多少存有一些常情上的人情世故,我救了他们的成员,他们虽然有可能会因一些原因而放弃任务,但是至少不会反戈一击,这点我觉得还是可以确定的。” “这倒也是……「北之猎兵」,总感觉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……”劳拉摇了摇头,“总之在当前局面下,应该算是可信任的吧。” “我都搬出他们深爱的故乡来恐吓他们了,应该还是有点效果的。”海利加用手撑住下巴,“再说我说的又没错。马奇亚斯应该也有这种想法吧?在此之前?帝国看起来有侵略诺桑布利亚的倾向。” “说老实话,没有。”马奇亚斯似乎有些不好意思,但姑且还是大方地承认了,“不过我当时已经看出来你意有所指了,所以顺着你的意思说下去而已。不过的确,我仔细想了想,也没有挑出任何毛病——说起来,我和你父亲偶尔聊过几次,他对于帝国现状的见解和分析也是让我大开眼界,很难想像这是我之前一直本能地觉得不好的贵族……如果所有的贵族都有你父亲一半的水平和责任感,我想帝国说不定不会闹到这个程度。” “这个大概就是影响吧。其实这个想法的本源,也不是来自我自己……”海利加想了想,还是决定和盘托出,“其实这个想法最开始的理论基础……是来自于基迪恩,也就是那位「帝国解放战线」的同志G。” “就是用「降魔笛」……控制魔兽的那位?”几人先是一愣,继而是暗暗吃惊,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听到这个名字。 “对。其实在那之后,我曾经到过一次帝都,并且利用奥利巴特殿下的私人关系,找到过他。”海利加大方地承认道,“他之前和我父亲有过诸多书信往来,他们两人在很多问题上的看法都算得上一致,因此倒也说得上是君子之交。只是自从基迪恩有一次宣传反政府的政治立场时太过激烈,被合法取缔了他帝都学术院教授的身份,之后就当上了恐怖分子为止。” “所以……你是拿你父亲的这层关系?……”劳拉似乎明白了什么。 “算是吧……我当时是软硬兼施。因为在圣母公园,是我用徒手杀死巨型魔兽的方法震慑了他,并且将他生擒,因此他怕我;而在之后的见面中,我又拿出了我父亲和他的关系……”海利加说的自然是当时他在铁道宪兵队控制的看守所内,同基迪恩的对话,“当时他大概是被我打动了,也有可能只是觉得落在了敌人手里,自己这剩下的人生是不可能过好了,所以他把他在学术院寄存的论文的事情告诉了我。” “所以……你拿到了那份论文,而刚才的那些事情是他提到的?”马奇亚斯明白了,帝都学书院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——如果可能的话,从托尔兹毕业之后,再到那里或者帝国的法学院进一步进修都是他接下来的计划。 “是的。不过他只是提到了,奥斯本宰相的扩张手段看似温和,实际上是非常激进的手段——他不通过军事占领的方式进行直接扩张,而是先在经济、文化和思想上施加影响,最后这些地区的人倒向也就是水到渠成。他在论文里还说,帝国曾经占领过那些自治州,但是后来又在各种原因的阻挠下不得不放弃了这种统治,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帝国没有在思想上根除他们的反抗心理。而奥斯本宰相所做的事情,是要超越之前任何办法的,真正意义上的征服——一些帝国周边的小自治州,甚至连他们自己的文化和制度都不再拥有了。不是帝国逼迫他们放弃,而是他们自己主动扔掉了这一点——在尝到和帝国站在一起的好处之后。不过这样说来,他对诺桑布利亚的态度和对于其他地区也是不一样——他反对自治州政府的合法性,转而支持猎兵们,但又随时准备好了后手,这些是我自己慢慢发现的。如果假设基迪恩的理论正确,他在避免利用战争来进行扩张,是为了更好地同化那些自治州的话,那他对于诺桑布利亚的反常行为,就可以解释为他不知为何,似乎一直存有对这个地方展开军事行动的想法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