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真玄放下茶盏,说道:“去啊,怎么不去。” 赵恒低落的“哦”了一声,然后忽然眼前一亮,好像这才反应过来队长说的是“去”。 随即整个人都亢奋起来,又开始叽里呱啦的说了起来。 八宝鸭端上来的时候,赵恒的嘴终于被堵住了。 他埋头啃着鸭腿,吃得满嘴流油。 真玄则慢条斯理的啃起了鸭头,思绪回到了前世在成都啃鸭头和麻辣兔头的日子。 又看了一眼赵恒,心中倒是觉得有些好笑。 如果说之前的韩知许是必须要说话,那赵恒就是单纯爱说话。 基本上是这碎嘴子上面长了个人。 “江月题章会,什么时候?”真玄忽然开口。 赵恒连忙咽下嘴里的鸭肉,连筷子都放下了,双手比划着:“后天,后天晚上,城外望江楼。队长,到时候咱俩坐一块!” 真玄点了点头,又继续啃上了鸭头。 ...... 当天夜里,周世通的书房里点着一盏油灯。 灯芯烧得久了,顶端结了一小截黑灰,火苗便暗了几分,在墙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子。 他没有起身去剪,只是靠在那把坐了二十年的紫檀木太师椅上,半阖着眼睛,手里捏着一支笔。 信纸摊在面前,已经写了三页。 他写得很慢,每写几行便要停下来想一想,斟酌一下措辞。 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白,但又要让大世子看得明白; 有些事不能写得太多,但又要让大世子知道轻重。 在王府做了二十年的供奉,他太清楚这些分寸了。 “真玄此人,修为深不可测。 今日在书房中,老朽以抱丹后期之神念反复探查,竟无法触及其实力底限。 其人气息内敛至极,如渊如岳,表面波澜不惊,底下深不见底。 老朽斗胆猜测,此人绝非抱丹后期,至少都是抱丹圆满。” 写到这里,他的笔顿了一下。 有没有对方已经是蕴丹期了? 这三个字写上去,大世子会怎么想?一个三十多岁的蕴丹期,整个大玄多少年没出过了? 算了,不去想它。 第(2/3)页